等她浑身僵硬,鸡皮疙瘩直冒,脊背嗖嗖发凉时定眼一看,站在面前的居然是陈浩宇,手里提着塑料袋,袋子里面是打包的午餐。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光着身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等她看到陈浩宇站在那里,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时,这才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自己居然是光着身子。
我去!
白如雪感觉天都塌了。
她既想往卫生间跑,又想回头往卧室跑,问题是整个脑子一片空白,两条腿也不听使唤。
满脸羞涩的她,下意识地用两只手挡住了敏感部位之后,脑袋嗡嗡作响,感觉一股热潮直冲脑门,瞬间天旋地转,只能羞愧难当地闭上眼睛,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地上倒了下去。
她并没有昏厥,也知道这样倒下去很危险,甚至有可能像陈浩天那样后脑勺着地,瞬间一命呜呼!
问题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摆脱目前这种有生以来,令她从未有过的尴尬和羞耻的场面。
她真心恨不得就这么一头倒下去,永远不再醒来。
就在这时,陈浩宇身上的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随即感觉到一只大手,忽然托住了自己的后背。
白如雪能够想象到自己直挺挺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陈浩宇面前的样子,一种燥热的感觉再次袭遍全身,闭着的眼睛不敢睁开,干脆直接装死,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选择。
地上的手机里,传来了蓝梦影焦急的声音:“怎么了,如雪,你怎么了?”
白如雪哪里敢动弹,又急又害羞,重要的是,她还无法用手去遮挡自己身上上下两块敏感的部位,只能在心里骂道:你这个欠收拾的,我被你害惨了!
陈浩宇开着车子出门,看到小区的门口有一个快餐城,进进出出人满为患,估计口味一定不错,看上去也挺干净的。
自己感觉肚子有点饿的同时,突然想到白如雪还没吃饭,自己下来时,也没看见她下来。
陈浩宇忽然觉得自己在房间里说走就走,也没关心她一下,觉得非常不妥。
不管怎么说,陈浩宇昨天回来到现在,白如雪除了对他的关心之外,言谈举止中,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指责的地方。
现在正是吃饭的点,陈浩宇本来想给白如雪打个电话,不过想想电话里说的恐怕只是一些客套,还不如直接送一份快餐回去,也算是弥补自己刚刚的失礼。
想到这里,他打包了两份快餐,一份留在车里,等会儿出来时再吃,手里拿着另一份直接送上楼去。
他开门的时候,白如雪刚刚跑到主卧去接电话,因为卫生间的花洒一直在开着,流水的声音完全掩盖了开门的声音,所以白如雪没有听见。
陈浩宇进来之后也听到了花洒的声音,探头一看,卫生间和主卧的门都开着。
水从人的身体上落下的声音,和直接喷在地上的声音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浩宇没有想到白如雪是在洗澡,还以为是她忘记了关水龙头,或者是花洒坏了,一直在往外喷水,正准备过去看看的时候,突然看到白如雪从主卧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