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跑,可脚像踩在棉花上,踉跄了两步就被拽了回来。三个男人把她拖进旁边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巷子深处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破碎的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下水道和尿骚味混合的恶臭。
她被人按在墙上,好多只手在她身上乱摸,扯她的领口,掀她的裙子。
她还看到他们架起了摄像机。
她觉得自己叫得很大声,嗓子都劈了,可那些"救命""放开我"的声音溢出喉咙就变得又细又弱,像病猫的哀叫。
她被按倒在地上,上衣被扯开,短裙也被褪到了脚踝。那些肮脏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她浑身发抖,指甲抠进水泥地面的缝隙里,指腹磨出了血。
她拼命蓄力,想着去撞旁边的墙,撞死自己,也比被这些人凌辱要好。
可是她没有力气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逼近,绝望像冰水一样漫过口鼻,她觉得自己要溺死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却突然从巷口传来。
清亮,干净,带着一种与这个肮脏巷子格格不入的平静。
几个男人被这骤然而至的声响惊到,动作齐刷刷地僵住,抬头朝巷口望去。文思月也费力地扭过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一个女孩儿站在路灯底下。
那女孩儿漂亮得不真实。眉眼精致得像工笔细描出来的,鼻梁挺而小巧,嘴唇饱满嫣红,唇形完美得仿佛女娲造她的时候特意量过比例。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黑亮的长发及腰,齐刘海和公主切的长发把一张小脸衬得更精巧了。
她穿着一身学生制服,白色衬衫,黑色短裙,黑色的西装外套一枚金色绣线手工绣制的校徽,裙摆下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那双眼睛又大又黑,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葡萄,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几个男生的表情从惊惧迅速转为淫邪。这个女孩儿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都漂亮,漂亮到让人光是看着就口干舌燥。
其中一个舔了舔嘴唇,往前迈了一步,嬉皮笑脸地说:"我们在玩游戏,小妹妹要不要一起啊?"
文思月心里猛地一沉。那个女孩儿看起来那么娇小柔弱,穿着私立贵族中学的制服,分明还是个未成年的学生。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嘶喊出来:"快跑!不要过来!"
女孩儿看着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几秒之后,她轻轻点了点下巴:"好呀。"
然后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进了巷子里。
文思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男人们淫邪的调笑声骤然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文思月睁开眼,看见让她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那几个男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捂着裆部翻滚,有的抱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哀嚎。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而那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儿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握着一把很精致的水果刀,刀刃还在往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