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作为一名卷王,文思月的状态也差不多,下了班回家也是抱着笔记本电脑不撒手。
顾淮课题组的科研节奏比唐定文那边快了不止一个档位,强度也大得惊人。这种水平的课题组不是那么好待的,顾淮基本不怎么压榨她们。因为首先,他并不认为这个节奏是在压榨,其次,她们根本就不需要压榨。
他只需要用那种看麻瓜的眼神看她们几眼,她们就会主动抽自己鞭子,还会给自己点加浓加冰的大杯美式。
就这样,她几乎都是连滚带爬、磕磕绊绊才勉强跟上。
但高强度压榨之下,进步同样肉眼可见,她明显感觉自己科研素养提高了一个层次。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假以时日,她一定要稳稳压过姜柠一头。
方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对她这种状态已经习惯,她心疼归心疼,但也不会溺爱她。
她是独女,这时候不努力什么时候努力,等到堂兄弟姐妹来分她资源的时候吗?
不过她还有别的事,因此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你听到了吗?月月”。
“嗯嗯,好的。”文思月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噼里啪啦敲着论文,习惯性的敷衍道。
方云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没再出声。
几分钟后,文思月终于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利落地点击提交,看着系统弹出“投稿成功”的提示,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电脑。
顺手端起旁边的水杯凑到嘴边,突然想起方云刚刚好像在说什么:“妈,你刚刚说什么呀?”
方云冲她温柔地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菜:“我说,让你这周六晚上去和楚阿姨的小叔子,也就是顾淮的小叔,顾津凡相个亲。”
“噗——!”
文思月一口茶水毫无形象地喷了出来,水珠溅在桌面上也顾不上擦,瞪着方云满脸不可思议:“妈,我可能因为过度疲劳幻听了,你再说一遍?”
方云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重复:“我说,让你周六晚上去相亲。”
“和谁?”
“顾淮的小叔,顾津凡。”
文思月放下水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妈。这是想把她嫁进豪门终于想疯了吗?
方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睨了她一眼,优雅地抿了口茶,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对顾淮只有对老师的尊重、对领导的敬畏,没有一丝邪念吗?既然你对顾淮没想法,那换个人相亲呗,都是一家人。”
文思月:“……”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其实最开始被顾淮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和金光闪闪的学术光环晃了眼,她也的确动过那么一丁点不该有的念头——
但很快就消失了!
毕竟后来:
“这段写得还凑合——全部删掉吧。”
“别冲青年基金了,去社区卫生院申报科普课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