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欢却有不同的看法:“我倒觉得不一定是二嫂。二哥你想,翠儿是林家的丫鬟,三嫂为了撇清关系,让二嫂消气,说不定是她暗中授意婆子下重手的,毕竟她弟弟林子恒还欠着周家几万两银子呢。”
萧承安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反正不管是谁,翠儿这条命算是搭进去了。唉,也怪我,不该去找她……”
萧承欢叹了口气,说道:“二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翠儿虽然有过错,但也不至于搭上一条命。”
苏木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他之前劝过翠儿不要执迷不悟,但翠儿不仅不听,反而在帮她解了药性之后反咬一口,想要置他于死地。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萧承安不想再提翠儿的事,转移话题说道:“说起来,都怪陆家那个狗奴才多管闲事!要不是他去告密,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萧承欢一听到陆家就来气:“陆家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那个陆云飞,整天嬉皮笑脸的,我看着就烦!”
“这次陆忠来告密,表面上是帮二嫂,实际上就是想看我们萧家的笑话!还差点冤枉了苏木!”
苏木站在一旁,心里清楚得很——陆忠针对的根本不是萧承安,而是他苏木。
只是阴差阳错,陆忠本想害他,却把萧承安给坑了,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他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听着萧家兄妹数落陆家的不是。
三人正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赵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爷,四小姐,苏木!快出来!宫里的贵妃娘娘派太监来传旨了!全府上下都要出去跪接旨意!”
三人一听,都是一惊,连忙整理衣冠,快步往外走去。
定国公府大门外,已经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
定国公和吴夫人跪在最前面,后面是萧承宁、林氏、柳氏等人,再后面是刘管事、赵勇等一众下人。周晚卿跪在定国公身后,面色肃穆。
一个穿着绛紫色太监服的中年太监站在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卷黄绫圣旨,身后跟着两排捧着赏赐物件的小太监,场面甚是隆重。
这位太监是贵妃萧承宜身边的掌事太监,姓李,人称李公公。
萧承宜是定国公的长女,几年前被选入宫中,因容貌出众、性情温婉,深得皇帝宠爱,被封为贵妃。
加上长子萧承平在北疆立下军功,定国公府也因此水涨船高,与镇南王府、平西侯府、靖海伯府并称为朝廷四大势力。
李公公展开圣旨,尖声念道:“朕承天命,统御万方。值此中秋佳节,特遣使赐定国公府节礼,以彰恩宠。钦此。”
众人齐声高呼:“谢皇上隆恩!谢贵妃娘娘恩典!”
李公公合上圣旨,笑眯眯地说道:“定国公,老夫人,请起吧。贵妃娘娘惦记着家里,特地让咱家多带了些东西来。”
小太监们鱼贯而上,将一件件赏赐物件呈了上来,有上好的绸缎、精致的瓷器、珍贵的药材,还有几盒宫制的月饼。
李公公又拿出一份单独的名单,念道:“贵妃娘娘特别嘱咐,二公子萧承安要格外照拂,特赐玉如意一对,金镶玉佩一枚,以示勉励。”
萧承安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上前磕头:“多谢贵妃娘娘恩典!多谢李公公辛苦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