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都城。金陵虽然繁华,但偏安东南,不利于控制北方。我意,定都冀州,改名为金安。”
“金安!”郑槐眼睛一亮,“金安,既取金陵的金,又取安定的安,寓意天下安定,好名字!”
“第三,封赏。跟着我打天下的兄弟们,都要论功行赏。林峰、赵岳、魏老四,封公。你和苏文清……”陈默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苏文清追封太师,你封丞相。”
郑槐听到苏文清的名字,眼眶一红,叩首道:“臣代先军师谢主公隆恩。先军师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主公高兴的。”
“第四,萧景。”陈默想了想,“封他为安乐公,食邑万户,迁到金安居住,好生看管,不许为难他。”
“喏。”
“第五,”陈默转过身,看着郑槐,“春桃那边,派人去接,接到金安来。她快生了,不能再等了。”
郑槐脸上露出笑容:“臣这就去安排。”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又望向了窗外。
“郑槐,你说,这天下,真的能太平吗?”
“有主公在,一定能。”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就没有退路了。
在这三十天里,陈默还做了一件事,就是整顿军队。
南境投降的军队有十几万,成分复杂,战斗力参差不齐。
陈默下令,把其中精锐的编入清溪军,老弱的遣散回乡,分给土地。他还特意下令,不许歧视降兵,一视同仁。
有一次,一个降兵和清溪军的士兵打了起来,原因是清溪军的士兵嘲笑降兵是败军之将。陈默知道后,亲自处理了这件事。
他把那个清溪军的士兵打了二十军棍,然后当众宣布:“从今以后,大家都是大魏的士兵,没有南北之分。谁要是再敢歧视降兵,军法处置!”
这件事传开后,降兵们都很感动,纷纷表示愿意为陈默效命。军队的凝聚力,大大增强了。
郑槐知道后,感慨道:“主公果然有帝王之量。”
三十天里,陈默还亲自去了几个受灾严重的县,看望百姓。
有一次,他走到一个村子里,看到一个老妇人正在煮粥。粥很稀,几乎能照见人影。
陈默走过去,问:“老人家,您就吃这个?”
老妇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是啊,这年头,能有口粥喝就不错了。听说新帝免了三年赋税,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陈默心中一酸,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妇人。
“老人家,拿着,买点好吃的。”
老妇人愣住了,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
“拿着吧。”陈默笑了笑,“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老妇人接过银子,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
陈默扶起她,转身离去。
他的心情很沉重。他知道,天下还有很多这样的百姓,在受苦受难。他必须尽快统一天下,让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