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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剧情开始崩坏(2 / 3)

与入学考试时狼狈滚地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令她难以释怀。

像看到一只毛毛虫突然变成了蝴蝶,而且还是会喷火的蝴蝶。

埃尔维拉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虽然埃德故意输给她的事实给她的傲慢性格留下了巨大的伤痕。

她能感觉到,那支箭是钝的,那个动作是让的。

但她并不会因此失去理智。

像一只被挠了痒的猫,不会炸毛,但会记仇。

"真是让人在意。他显然隐藏了实力。"

只是,她需要确认这一点。

一旦埃尔维拉的好奇心被激起,任何难题都无法阻挡她。

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会追着那艘船直到天涯海角。

显然,埃德·罗斯泰勒有着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逃,快逃!"

"啊啊啊啊啊!"

然而,埃尔维拉的烦恼只是短暂的,像一阵风,吹过湖面,涟漪还没散,就被下一阵雨打破了。

四楼走廊的尽头,一群差生蜂拥而出。

他们满脸惊恐,像一群被狼群追赶的羊,从泰利一行人身边跑过,冲向奥菲利斯馆的出口。

他们的脚步声像一阵急促的鼓点,在地毯上踩出一串串泥印。

"防护魔法失控了!"

"威尔莱恩那个白痴!不是说了不要乱碰吗!"

"该死!负责管理防护魔法的女仆们都去哪儿了!先逃吧!"

"不知道!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随着这些尖叫着逃窜的学生,走廊瞬间陷入了混乱,像一锅被煮沸的水,气泡一个个炸开。

"等,等等!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

泰利试图拦住他们,但显然无济于事。

像试图用双手拦住洪水的堤坝,手指刚张开,水就从指缝里流走了。

地面开始震动,奥菲利斯馆逐渐摇晃起来,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船,甲板在脚下倾斜。

四楼走廊的尽头,管理室门口,一个男人踉跄着走了出来。

他是三年级魔法部的差生代表,威尔莱恩,那个浅黄色头发的青年,此刻眼镜歪在一边,脸上的表情像一张被揉皱的纸,长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一层湿掉的牛皮。

以他为中心展开的各种防护法阵,其精细程度甚至连熟练的魔法师都难以驾驭。

那些法阵像一朵朵发光的花,在他脚下盛开。

蓝色的是水盾,红色的是火墙,绿色的是风障,黄色的是土牢。

通常需要几名具备充足魔力感应的女仆同时协作才能操控这些法阵。

像一台需要多人操作的管风琴。

这是管理奥菲利斯馆全境的紧急警戒系统,除非是拥有明确权限的管理者,否则根本无法接触。

威尔莱恩被法阵所困的局面本身就显得极不自然。

像一只老鼠,突然坐到了钢琴前,还按出了一首交响乐。

这是艾丽丝和洛特尔故意设下的圈套,她们将启动法阵管理系统的水晶球明目张胆地放在了管理室中央,像一块肉,放在饿狼面前。

"呜、呜啊!救、救命!"

威尔莱恩被法阵的压力所困,身体踉跄不稳他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尖细而破碎。

他挥动一只手臂,像一只溺水的人挥动手臂。

墙壁和天花板上刻印的各式法阵纷纷启动,瞬间将走廊一侧的外墙击碎。

轰隆!

尘土飞扬,像一场小型沙尘暴。

雨水顺着破碎的墙壁涌入走廊,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在地毯上蜿蜒。

"我撑不住了!救救我!"

威尔莱恩滑倒在地,狼狈地摔了个跟头,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狗。

但这一摔却触发了某种法术机关,瞬间将天花板和另一侧的墙壁炸得粉碎。

轰!哗啦!

奥菲利斯馆建筑各处刻印的自卫法术,原本是为了保护身份尊贵的学生们免受外部入侵者侵害而设计的。

像一座城堡的护城河和箭塔,用来对付外人。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个孩子手持装满子弹的枪。

如果无法充分意识到其危险性并妥善运用,枪口终将指向自己人。

像一位厨师,把菜刀拿反了,切的是自己的手指。

"得先让施术者威尔莱恩昏过去!在这种状态下一个个解除法阵太困难了!"

尽管实际的魔力感应能力平平,威尔莱恩毕竟只是个差生,他的魔力像一杯掺了水的酒。

但艾拉在魔法知识方面却极为出众,她的理论成绩在年级里排前三,像一本会走路的魔法百科。

她迅速判断出了局势,像一位医生,在急诊室里三秒看出病因。

泰利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即跃身而出,他的动作像一只豹子,轻盈而迅猛。

他打算用剑身拍击威尔莱恩,不是砍,是拍,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狗,将其制服。

"呜啊啊啊啊!"

然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任何人都会惊慌失措地采取防御姿态。

像一只被石头砸到的鸟,会扑腾着飞起来,而这恰恰刺激了新的法阵启动。

……轰!

从玻璃窗和茶水间门中涌出的魔力波动将泰利击飞,像一阵狂风,把一片叶子吹走了。

他迅速调整姿势站了起来,像一只猫,落地时四爪着地。

但威尔莱恩接连不断的尖叫声引发了更多魔法在走廊中肆虐。

风弹、火焰、土墙召唤、影刃、地震。

各式各样的法阵各自显现,像一场烟花秀,但每一发都是致命的。

走廊变成了修罗场。

壁画被撕碎,像被野兽抓过的纸;

实木装饰柜被劈成两半,像被斧头砍过的柴;

外墙和地板被摧毁、破碎、撕裂,像被巨人踩过的饼干。

"埃尔维拉!还有夜蝶花药水吗!"

"别说傻话了,泰利!夜蝶花药水只能干扰施法者的魔力运作,对这种预先刻印的法阵无效!"

埃尔维拉咂了咂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弯下腰,从炼金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混合了碎贝壳和龙葵种子的药水,泛着淡紫色的光。

她把药水撒在脚边,魔力从中涌出,像一滩紫色的雾,暂时阻断了防护法阵释放的基础魔法。

虽然范围有限,实用性不高,像一把小雨伞,挡不住暴雨。

但在这狭窄的走廊中,鬼藤药剂足以发挥其作用。

像一根绳子,绑不住大象,但能绑住一只羊。

"总之,那些防护法阵只是辅助魔法而已!虽然数量庞大,但威力本身是可以应付的!想办法突破过去,把威尔莱恩打晕!"

说完,埃尔维拉悄悄抓住了躲在装饰柜残骸后的克莱维乌斯的衣领。

那个胆小鬼正缩在一堆碎木头后面,像一只躲在石头底下的螃蟹。

"啊啊啊!我还以为没人会发现我!"

"你这个白痴克莱维乌斯!一有机会就想躲起来!"

埃尔维拉踢了克莱维乌斯的屁股一脚,像踢一只皮球,对泰利喊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应该能制服他!我在后面支援,趁损失扩大之前搞定威尔莱恩!"

泰利点了点头,克莱维乌斯则脸色苍白,像一张白纸。

轰!

砰!

奥菲利斯馆的外墙被击碎。

四楼BOSS战正式打响。

考虑到除了五楼的BOSS艾丽丝之外,其他楼层的难度并不高。

像一场游戏的后期关卡,前面的小怪已经清完了,只剩最后一个精英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也接近尾声了。

"埃德,你去哪儿!伤口会裂开的!"

"没事!大部分都不是我的血!"

在雨中,我绕着奥菲利斯馆奔跑。

雨水像无数根鞭子,抽在身上,但我不觉得疼。

疼痛已经被另一种感觉掩盖,那种感觉叫紧迫。

耶妮卡迅速跟了上来,她的粉色头发在雨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长袍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像一层第二皮肤。

没过多久,我们就在奥菲利斯馆后方的员工通道前发现了一辆巨大的马车。

那辆马车装饰华丽,镶满了金边,像一座移动的小宫殿。

车轮上刻着复杂的花纹,辕木上雕着狮子和鹰。

那是埃尔特商会的标志。

然而,考虑到坐在车里的人是谁,这种程度的奢华反而显得过于朴素了。

像一位国王,穿了一件普通的外套,不是因为他寒酸,而是因为这件"普通外套"本身就是用金线织的。

他原本出行时,至少会带着十几辆马车。

前驱、后卫、随从、护卫、厨师、乐师,像一支小型军队。

像现在这样轻车简从,显然是因为有急事,匆忙赶来的。

像一位刺客,收起了所有的排场,只为了那一刀。

从外表看,他似乎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像一尊石像,立在雨中,一动不动。

仿佛一直在等待奥菲利斯馆半毁的时刻。

像一位猎人,等着猎物掉进陷阱。

不久,员工出口处走出一位穿着整齐女仆装、打着伞的女性。

''餐具管理负责人谢妮''。

她是女仆长艾丽丝收养的孤儿之一,原本应该和妹妹凯莉一起在三楼拦住泰利一行人。

那个挥舞长剑的前锋,本该在那里,但此刻她不在三楼,她在这里。

像一枚棋子,被挪到了棋盘的另一个位置。

然而,谢妮却与正史不同,她离开了现场,敲响了马车的门。

像一场戏,演员走错了场,但导演没喊停。

事情正在偏离轨道。

这是最明确的证据,像一面镜子,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谢妮后退一步,恭敬地行礼。

那种恭敬不是下属对上级,而是信徒对神。

随后,马车里走出一位瘦削的绅士,他是埃尔特商会的资深董事维克多,那个秃顶的中年人,脸上永远挂着三分谄媚七分算计的笑容。

维克多打开门,恭敬地撑起伞,为马车的主人下车做好准备。

像一位侍僧,为教皇撑伞。

片刻后,那位主人从华丽的马车中走了出来。

紧身的白色衬衫、深红色的腰带和紧束的皮裤,那身打扮像一位准备上台的歌剧演员,朴素中带着刻意。

然而,镶满金边和宝石的外套却价值连城,像一件用金币织成的斗篷。

手指间戴着的宝石戒指每一枚都足以买下一栋房子。

红宝石、蓝宝石、翡翠、钻石,像把一家珠宝店戴在了手上。

他既不年轻,也不算老。

四十岁上下,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大理石,看不出年龄,只看出质感。

修剪整齐的胡须显得锋利,像一把剃刀,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仿佛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像一件穿了二十年的铠甲,已经和皮肤长在一起了。

埃尔特商会的会长,''黄金王埃尔特''。

我直觉地意识到。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所有异变的开端。

像一场暴风雨的第一滴雨,砸在鼻尖上。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黄金王埃尔特访问西尔维尼亚应该是在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结束很久之后。

也就是"贤者之书争夺战"事件期间。

那时候的埃尔特,在商会中的地位岌岌可危,像一座被白蚁蛀空的房子。

他试图通过收购贤者之书来逆转局势,因为罗斯泰勒家族的家主克雷平·罗斯泰勒为那本书开出了天价。

像一场拍卖,两个富豪在抬价。

然而,他最终被洛特尔背叛,退出了舞台,结束了自己作为商人的生涯。

像一位国王,被自己的公主捅了一刀。

但现在,他却出现在这里,像一位已经死过的人,又出现在了葬礼上。

过程我不得而知,只有结果摆在眼前。

像一道数学题,我只看到了答案,没看到过程。

究竟是什么、在哪里、如何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试图弄清楚一切,未免太过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