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错,安家的安。”
蓝毛眉头一挑,对于自己的姓氏无比骄傲。
哪怕只是旁系,顶着安家的名头照样无人敢惹他。
这就是家族带来的底气。
“艹,有事儿?想干我?”
蓝毛说着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在他的认知里,没人敢惹安家。
哪怕对方明显来者不善,他也没放在心上,
因为从没发生过有人敢真的跟安家作对的事。
“今天老子心情好··不管你是走错房间的还是来找不自在的。”
“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就滚吧。”
蓝毛嚣张地掐灭烟头,随手去拿烟盒。
恰在此刻,
他手机的镜头扫过面前的一人一狗,
原本索然无味准备挂电话的安乐,瞬间汗毛直立,
声线颤抖地大声提醒:“快跑,他们是特殊系!”
话未说完,
“啪!”
高个子的男人悍然出手。
水果刀径直扎穿蓝毛去拿烟的手掌,直直将其钉在茶几上。
刀尖扎穿手掌又刺穿茶几,鲜血顺着刀尖滴落。
蓝毛目眦欲裂,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打死他也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动安家的人,这还是在他自己的地盘。
对方就一人一狗,怎么敢?
剧烈的痛感让他下意识想要呼救。
下一秒,
一只趴在茶几边上的大狗突然站了起来,
眨眼之间变成身高近三米的狼人,
一把捏住他的脖子,眼神凶狠地凑到蓝毛面前,
血盆大口露出渗人的獠牙“就他妈··你姓安啊?”
“你··你们是··”
“特殊系。”老六冷笑着揪住对方头发,“安家人是踏马嚣张啊,当街动我老师!”
“动司徒之前··你们他妈没打听打听?他养了一群狼崽子?”
越说越气,
老六猛地踩灭烟头,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在蓝毛脸上。
玻璃渣飞溅。
他还觉得不解气,用炁覆盖破酒瓶,径直捅进蓝毛腹部。
“噗嗤!噗嗤!”
连续十几下,
皮肉被刺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内让人头皮发麻。
“嚣张,你踏马不是挺狂吗?”
“动我老师,曹尼玛!”
“呜呜呜··”
蓝毛慌了,
眸子瞪得老大,满是恐惧。
强烈的求生欲爆发,五印齐亮,拼命挣扎。
奈何老五的手力道大得可怕,而且防御奇高,
加上他早已经被酒色掏空身子,反击踢在对方身上压根造不成什么伤害。
“别··别扎了,肠子··肠子要流出来了!”
十几秒后,
蓝毛彻底怂了,
虚弱地被老五提在手里,
脸上再无半分刚才的扬武扬威,满满的求生欲:“哥,动司徒的是··是二房啊!”
另一边的安乐也竖起耳朵,脸色凝重。
难道特殊系已经知道是他暗中搞鬼了?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这群莽夫的脑子,
同时··他也低估了这群学生的疯狂。
老五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厉声骂道:“诛九族懂不懂?你不姓安?老子不管几房··司徒没了,整个安家一个别想活!”
“我们俩一路找安家人,就你踏马嚣张到处溜达,先拿你收点利息。”
两个莽夫不管蓝毛在安家是什么身份,
一手将其按在茶几上,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
手机也在此刻恰好掉在果盘上,
镜头正好对上蓝毛那张惊恐、满是血迹的脸。
好消息··特殊系真把二房当凶手了。
坏消息··特殊系不打算跟大房联手,他们··要灭了整个安家。
“冤有头,债有主,兄弟··兄弟,真不是我派的人!”
“救命啊!”
蓝毛急了,大声呼救。
奈何包厢的隔音效果太好,
外面走廊同样嘈杂,根本无人注意到他的呼喊。
而两个匹夫早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根本听不进去解释,
老五一拳砸碎他的喉咙,老六的烟灰缸机械般砸下。
骨裂之声和打击声此起彼伏。
镜头的另一头,
安乐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不自觉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如此近距离看着他最重要的一枚棋子被人活活砸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