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是帮枭儿送东西的时候让人阴了。”
“到时候小崽子肯定自责,他自责··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就要有人掉脑袋。”
“哒。”
楚狂人再续一根烟,
四十五度仰头看向天空,
深邃的眸子中泛起杀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神堂的情报不比白泽差多少,
司徒出事的第一时间,楚狂人就收到了信。
抢劫神印··一看就是冲着王北枭来的,
这才是楚狂人急眼的原因。
“这段时间小崽子风头太盛,有人惦记上他,得告诉这些心怀不轨的人··枭儿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他背后··还有老家伙。”
“时间过得也不久,就有人以为我们恶鬼之牙提不动刀了。”
“去吧,全员回归,告诉世人,恶鬼之牙的大人还没死绝,想欺负我崽子,门儿都没有!”
“事情做绝点,照着绝户杀,打不过··老子从神堂给你调三万铁卫空降过来。”
苏泽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
调神堂铁卫帮王北枭干架?
就算神座再看重楚狂人,也得把他送入神狱。
可后者却毫不在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就一点,有多狠办多狠,杀到再也没有人敢惦记枭儿为止。”
“妥。”
对面没有半分犹豫。
老方低沉着声音问:“对手是谁?”
“反正跟安家脱不了关系。”
楚狂人重重吐出一口浓烟,沧桑的脸上隐隐露出恨意。
“几房?”老方问。
“老子又不是神探,我哪里知道?”楚狂人手中鱼竿猛地被捏碎,久违的杀伐果断气息再次涌出,“不管几房,姓安的,全部埋了,一个不留!”
“什么几把巨富,什么几把世家豪族,惹了我儿子,一个别想好!”
“给我往死里整,老子倒要看看他们的钱,能不能买回自己的命!”
“明白。”老方语气坚定。
王北枭同样是他们的孩子,
自己孩子被欺负,他的声音也变得狠厉起来:“老子先扬了安家几个产业给他们打个招呼。”
“咳咳。”
楚狂人轻咳一声打断老方的话,
然后意味深长地瞟向一旁的苏泽。
后者会意,叹了口气,低头暗暗嘟囔一句:“鱼线怎么松了?”
说罢,
独自提着鱼竿走向远处。
待他走远后,楚狂人才厉声命令:“给我把安家的产业一个个连根拔起!另外,让猴屁股和小麻雀去保护杀杀,我们的孩子,不能再出事了!”
“我现在就出发。”
“妥。”楚狂人仿佛又回到了恶鬼之牙的小酒馆。
那个时候的他意气风发,洒脱不羁,浑身充满了干劲“放手去干,出了事就说是受神堂金甲神将的雇佣,谁拦你们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是跟神堂翻脸。”
“狗仗人势啊?”老方哈哈大笑。
“不然老子白给他打工啊?”
楚狂人露出久违的真心笑容。
···
挂断电话,
苏泽提着水桶和鱼竿,眼神复杂地回到岸边:“还钓鱼吗?”
“还钓鱼?”
“啪!”
楚狂人一脚踹飞水桶。
看着辛辛苦苦钓的鱼重归大海,苏泽僵在原地。
“你踏马信神的,要有大爱懂不懂?钓这么多鱼你吃得完吗?你这是滥杀无辜,滚回去面壁!”楚狂人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让苏泽无比陌生。
“刚才你··不是这个态度的。”
在外威风凛凛的苏泽就像个被师兄欺负的孩子,一脸无辜。
“刚才是有求于你,现在你没用了,还指望老子哄着你?”
“还瞪我?再瞪我一下,把你小白马卖去配种,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