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招呼的时候,大厅里的伴乐忽然降了下来,一位60多岁的老人缓步上台。
身边的姜元植和众人笑道:“没想到是洪一植前辈做主持人啊!”
李承哲抬头看去只感觉这人身上有一股文人气息,不像是政商界的名流,不过想到李健熙的性子他也就理解了。
洪一植致词结束后,轻柔的音乐再次升起,红毯尽头的大门也被缓缓推开。
李叙显一袭简约的白色婚纱,挽着李健熙的手臂缓步前行。
李尹馨和郑有庆等四名伴娘分别伴在一边,缓步随行。
……
大约四十分钟后,仪式宣告结束,便进入到了晚宴的环节。
就在众人私下交谈的时候,李承哲忽然扭头笑着看向身边的朴容旿低声说道:
“不知道,朴会长可否借一步讲话,晚辈想听听朴会长关于浦项钢材重新分配的建议。”
身边朴容旿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一脸深意的看着李承哲,考虑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可以。”
随即,两人前后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李承哲抬手拦住了一位女服务员,
“麻烦,给我们找一间私密的洽谈室。”
女服务员也已经习惯了这些大佬们,中途接机洽谈的节奏,躬身一礼。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
餐桌上的郑在龙扫了一眼前后离开的两人,继续扭头和身边的人闲聊着。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两人乘坐专梯来到了21楼的一间贵宾休息室。
“朴会长,请坐!”李承哲面露微笑的恭敬道。
“不知道,刚才李会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落座之后,朴容旿盯着眼前的少年,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承哲同样抬眼直视着朴容旿。
“朴会长,我很清楚斗山已经和现代重工、韩华达成了同盟,打算全方位锁死岭南资本入局重工的想法。”
听到李承哲的话,朴容旿的脸色依旧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既然李会长知道了,那也该明白我的立场。”
李承哲看着他笑道:
“朴会长真觉得,跟着现代和韩华一起围剿岭南资本,就是斗山最好的选择?”
听到这话,朴容旿冷哼了一声。
“本土产业一致对外抵抗外来金融资本,这是自保。”
“自保?”李承哲微微摇了摇头,
“朴会长,我问您一句实话。就算今天没有我们岭南资本,斗山就能躲开现代重工的竞争和打压吗?”
朴容旿沉默了片刻,他也知道斗山虽然说是和韩重有正面竞争,但和现代重工又何尝不是。
只能强辩道:“商场竞争本来就是常态。”
“常态?”看到这老头的嘴硬,李承哲笑着继续问道:
“朴会长,那您说这常态是常年垄断浦项优质钢材、挤压斗山的配额?还是靠着采购体量压价,让斗山特种钢订单没法交付的常态?”
“现代制铁产能不足,如果它持续捆绑浦项,你们就甘愿在它后面受到制约吗?”
“朴会长,您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斗山在现代重工身上吃的亏还少吗?”
听到这连番的拷问,朴容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但是语气依旧满是强硬。
“吃亏归吃亏,产业格局如此。起码大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制衡。一旦我宣布中立,斗山也会迎来现代重工的全面绞杀,这结果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