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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1 / 2)

姜早的孕肚一天天大起来,终究瞒不过周围的一些目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关于这个新生命的接受程度,谢家其他人倒是看得开的,那点伦理冲突什么的,终究在子嗣的面前显得不那么够看。

那群人说来说去,最后都会拍板:那毕竟是两兄弟嘛……那毕竟是双胞胎嘛……血缘上算来算去都是一家人,孩子生下来总归是谢家的血脉……

可谢杭越最近特发愁一件事,也感到很是郁闷。

起初是二胎起名这件事,在男人闲下来的时候总会翻阅一些古典诗词,把那些意头好、念着顺口的字摘出来,准备挑选些备用名字。

那天姜早正在午睡,谢杭越在客厅的茶几上写写改改。

他忽然把栗宝的大名写了上去,笔尖停在那三个字上,嘴里念叨了两遍:“谢犹青…谢犹青……”

念着念着,他的眉头越拧越紧,最终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XYQ这三个字母,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他阴沉着脸看向在旁边摘菜的谢母,声音凉飕飕的:“妈,栗宝的大名是谁取的?是早早还是……”

谢母放下手中的菜篮子,不明所以地擦了擦手,回忆了片刻才说:

“好像是言桥和你爸之前商量着的,早早当时说自己有什么选择困难,就把这件事交给了家里……”

她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小心地追问了一句:“怎么了?名字有什么忌讳吗?”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凑过来看了看男人手里的诗词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几十个备选名字,每个后面都标注着出处和释义。

谢杭越一拍桌子,把谢母都吓了一跳。

男人眼中都是寒意,冷笑出声:“好啊…这么玩是吧,谢言桥。”

谢母不明所以,只看见他在备选名字后面刷刷写下几个字母:XHY。

她盯着那三个字母看了几秒,迟疑了片刻,神色也跟着复杂起来,她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谢母从抽屉里将那两本结婚证拿了出来,心虚地开口:“杭越,以后这老二啊,估计还得记言桥名下,你看这……”

“记他名下?!”谢杭越笑出了声,都快被气疯了。

他攥着那两本结婚证,面上努力控制着:“想都别想!我早晚要把她们娘俩的户口都迁过来!”

谢母知道这个流程肯定很复杂,估计也不好办,结婚证上写的是谢言桥的名字,孩子的户籍要落到谢杭越名下,中间牵涉的手续和证明材料怕是得跑断腿。

她只好取了个折中的法子,放软了语气:“那我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到时候先把老二的户口单独记你名下……”

“那当然得记我名下,”谢杭越沉声回应,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偏执,“那都是我的孩子。”

姜早是下午醒来才知道男人已经将名字选好了。

她好奇地凑过去想看一眼那张纸,谢杭越却把本子合上塞进了抽屉里,神神秘秘的,说是等孩子生下来了再告诉她。

……

傍晚有场宴席,是谢二叔家那两个孩子顺利升学的家宴,邀请的都是一些比较近的亲戚。

谢槿成绩向来好,不出意外地进了京市大学,谢榆就差了口气,据说被某个军校录取了,关于这其中的门道,二叔家也不愿意多说。

姜早虽然不太喜欢谢槿,但总是要去给谢榆送去祝福的,她将那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一行人才终于出发去了饭店。

宴席设在一家老字号酒楼的大包间里,摆了三四张圆桌,亲戚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