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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为了回归!(2 / 3)

“有时候,你的脑袋的确比狗鼻子要灵些,”袁伦微笑道,“我从那条通道下来,还发现了……”

master!

科塔娜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脑海,打断了他的介绍。

这是脑电波交流吗?袁伦心里想道。

是的,master,请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你能听到我内心的话?

袁伦吃了一惊。

关于你的存在……不能说出去么?

拜托了!科塔娜说,记忆库显示,我的存在是战争城堡最高机密,禁止向外泄露。您看到的影像,来自于虹膜投影技术,我们的交流不会被第三人察觉。

那我要怎么回答……?

当作普通人工智能就好。

难道你不是人工智能?

我也不清楚,检索权限不足。

好吧……

“喂,你发什么愣呢?!”强森一拍他的肩膀,把他的思绪呼唤回来。

“不说就不说嘛,咱们还得想个办法,把那大东西干掉。”

“不是这样的……”袁伦笑得有些勉强,“对了,这里有几支民兵炮,我们可以试着用来对付它!”

他指着地上那堆武器说,根据不久前的测试,铜质与铜铁混合的两支炮管都因为过热而出现了裂纹,惟有钢化后的铁质炮管安然无恙,看来金属的选择果然会影响生产质量。

“喔哟哟,好东西。”毕竟是军中出来的人,亚当老爹就像发现羊羔的野狼,一把挑出其中打磨最精细的一门,提在手里。

“反簧栓设计,联邦过去流行的单兵炮结构,虽然威力不弱,却因为难以减少反震而被逐步淘汰――嗯,正好用来对付大蜘蛛。”

奥利维拉点评道。

“嘿,想不到你还懂点火器知识。”

“我可是熔炼师,你知道……”

他的话没说完,整座城堡忽然摇动了一下,奥利维拉没能站稳,嗵地一声摔在地上。

“巨型蜘蛛!它在撞击城堡!”

“嘁,又来了……”特瑞也捡了门民兵炮,咔哒一声拉开尾环。

城门两端,横列着几座女墙似的小型楼台,留下的孔洞恰好能比民兵炮大了一圈。

“知道怎么用吗?”亚当老爹摇了摇炮管,“跟着我!”

说着,把民兵炮搭在架台上,调出最小俯射角。

“收到,长官!”强森学着列兵,装模作样地行了个怪异的军礼,随即狠狠扣下扳机。

炮弹轰击在巨型蜘蛛的躯干上,火药很快点燃了它的绒毛,自表面燃烧起来。

两个齿轮工人接受袁伦的指令,也各自抬着炮管发动攻击。

“嚯,你的新朋友长得可真丑。”

“彼此彼此,总归要感谢城堡的主人。”

“开火!”

火炮响声此起彼伏,隐约间,似乎将蜘蛛压制下去。

“哈哈哈,看大爷把它烤了吃!”强森打得最欢――两臂强健的肌肉成为了抵抗反震的优良保障,这让他每隔十秒就能射出一发炮弹。

袁伦仔细观察着污染兽的状态,科塔娜则浮在他身后,负责监控战场变动。

小心,它根本没有受伤!少女突然出声提醒道。

沿着他们视线方向,巨型蜘蛛正甩水珠似的扭动身体,看上去烧焦的部分很快脱落下来,仿佛钢板一样砸在地上。

它被激怒了,一个蓄力,陨石般撞击过来。

“轰隆――”

天花上的厚装甲被撞得微微凹陷,整个城堡都晃动了一下。

受损度92%,警告!

还能挡多久?

以相同力量估算,不超过六次撞击

六次,该死!

袁伦啐了口唾沫,继续问道:分析结果呢?

倒计时15秒。

“轰――”

又是一次撞击,一条钢铁横梁甚至因此断裂,掉了下来。

还好之前储存了足够多的能源!现在可以从容开展战术分析。

分析完毕,污染兽体表覆盖硬质甲壳,理论上无法从外部击破。

你的意思是……?

唯一的弱点――在腹腔。

言下之意,他必须向蜘蛛的体内发动攻击。

好的,我明白了,替我开门。

可是……科塔娜表现得犹豫不决,这样您的生存几率不到30%!

如果不这么做,我还有多少机会?袁伦反问她。

低于1%……少女陷入了沉默,随即为他传入开启铁门的指令。

袁伦把炮管插在背部锁槽里,目光紧盯大门。

“嘿,年轻人,你想干嘛?!”亚当老爹最先发现了他的异动,立刻出言问。

“给我做个掩护,我去干掉它!”

“要怎么做?”亚当掏出最后一卷烟丝,叼在齿间。

“替我打它的眼睛――当我给你手势的时候,做得到吗?”

眼睛?

亚当随意扫了一眼,巨型蜘蛛大约二十多米高,十六只单眼列成两排,中间隔着三米左右距离。

“说说你的打算。”

“想办法让大家伙失去视力,哪怕只有一秒。”

他们只有四人,哪怕加上两位‘机械朋友’,一瞬间最多打出六发炮弹,要如何同时击中十六只眼睛呢?

袁伦想不出办法,只好试着把问题抛给精通枪炮的老爹。

亚当沉吟了一小会,终于坚定地点头应承。

“没问题,你小心点!”他提醒着说。

“放心――”袁伦比了个拇指,双腿猛一发力,从开启的一人宽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喂――他去做什么?!”强森在远端,朝这边喊着询问。

“掩护,快给他做掩护!”亚当划着手势回应。

……

巨型蜘蛛在袁伦出现的一瞬间就锁定了他,立刻有几股粗壮的丝线朝他射来。

他机敏地一一闪过,双脚踩在稍有些倾斜的岩壁上,一个纵跳,攀上了巨型蜘蛛后背――它马上不耐烦地甩动起身子,试图将那只‘活蹦乱跳的小跳蚤’弄下去。

袁伦单手紧抓飘动的绒毛,脚掌抵住蜘蛛表壳,用腰腹力量巧妙地做了个后滚翻,掣上了它的头部。

“嘶嘶――”

这时,蜘蛛的一条节肢竟忽然折起,带着破空声朝他刺去。

袁伦一个小跳,尖如钢钉的长肢惊险地擦着面部划过,他甚至能感触到上面传来的风压。

谁知,蜘蛛的攻击还未完结,螯爪一摆,紧接着拍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