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薇娅重新昂起头，鎏金竖瞳直直瞪着瑟拉芬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十足：
“老女人，我告诉你，我和笨蛋龙骑士签的是同生共死的灵魂契约，我们是绑在一起的！”
“你虽然也签了契约，但我是第一个，凡事都有先来后到！”
“嗯，先来后到。”瑟拉芬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但是我认识他，比你早哦~”
“什么？！”艾露薇娅猛地扭头看向洛夜，鎏金竖瞳瞪得溜圆，
“她说的是真的？！”
洛夜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瑟拉芬娜说的是实话。
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单枪匹马杀上了银月峰，站在银龙王面前说出了那句“我想做你的专属龙骑士”。
虽然他当时的目的是为了刷隐藏职业，虽然他被拒绝之后转身就跑，但时间线确实比他在裂谷战场遇到艾露薇娅早了好几年。
可这话，他能说话？
这要是承认了，小黑龙的傲娇小心脏不得受到暴击？
艾露薇娅见他沉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依旧嘴硬：“那是……那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归以前，现在归现在！他现在是我的龙骑士，你别拿陈年旧事来说事！”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晚上，她在龙源殿闭关的时候，灵魂链接那头好像感应到一些不对劲的情绪波动。
那些波动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刻意遮蔽过，但偶尔会有几缕漏出来——有愧疚，有柔情，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热度。
她当时太专注于梦里面，笨蛋龙骑士亲她的画面，所以没有细究。
但现在想想——
她抬眸看了一眼瑟拉芬娜那张永远从容淡定的脸，又转头看了看洛夜那张明显心虚的脸，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的小脑瓜就要彻底宕机了。
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她也已经决定了。
这个笨蛋龙骑士，她绝不放手。
哪怕要和那个老女人共享，她也……她也……
艾露薇娅咬了咬牙，把那个“可以接受”的念头狠狠地压了回去。
好气，我不能接受啊！
瑟拉芬娜将艾露薇娅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尽收眼底，从愤怒到疑惑到若有所思再到最后的坚定，这只小黑龙心思单纯，所有的想法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这样的性子，倒是和她的母亲瑟琳蒂亚如出一辙——
一样的倔强，一样的直率，一样的不肯轻易认输。
想到这里，瑟拉芬娜眼底的玩味淡了几分，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温柔。
算了，今天就不继续逗她了。
再逗下去，这小家伙怕是要当场自燃了。
艾露薇娅咬着嘴唇，小脑瓜都快成浆糊了，各种胡思乱想的念头横飞。
最后她只能把气撒在洛夜身上，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把：“都怪你！”
洛夜倒吸一口凉气，无辜地眨了眨眼：“……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的问题，你个坏蛋，四处勾搭龙！”
“……”
【系统提示：永夜龙王发动技能——「无理取闹·但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