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盖帽的态度很明确,要求周洋、于老四等人指证刘小兴,并声明当晚抗洪并非是刘小兴带的头,既有过往一概不究,大家和气生财。混江湖,讲的是个“义”字,周洋两人硬是一天没松口,大不了陪刘小兴蹲号子。
老百姓好吓唬,但那些只认老大不认天王老子的小混混们彻底闹开了,刘小兴在他们眼里就是神的存在,那晚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是刘小兴解了昭龙的围,这帮大盖帽明显就是在找茬,加上唐敏和王开宇、刘小兴三人之间的关系,满城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但民间舆论始终都站在刘小兴一边。
几百号小混混围在公安局门口大吼大叫,人是我们一起打死的,根本不关刘小兴的事,建材厂保全部的人也来了一部分,公安局大门口短短一个月过后再一次被围攻,曹局长哀叹连连,局里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县委书记也耍了粗口,可想压力之大,只得先放出周洋和于老四,并派了一名副局长出面解释,刘小兴的案件一定认真对待、严肃处理,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错抓一个坏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危机解除。
就这样,看守所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刘小兴。
省纪委调查组开进昭龙县,首先问责的并非国土局,因为国土局审计科赵科长离奇失踪,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只有先行调查水利局,而水利局的局长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袁学成,且受灾江段的第一责任人也是他,袁学成有口难辩。
唐敏通过关系探望刘小兴时,将这一切告诉了刘小兴,刘小兴眉头紧锁思索一阵,让唐敏去吴闯家找老楞,要他到旷州找个人:苦哥。
伤势还未完全复原的老楞一听苦哥此人,立刻想到了马广军这人,提起马广军,唐敏又是一怔,因为这名红色子弟商人在东南可谓大名鼎鼎,常见于报端,没想到刘小兴居然能和他扯上关系,二话不说,拉起老楞和吴闯直奔旷州。
就在三人离开昭龙时,阿贝拉从香港赶到了昭龙,徐子威则潜至澳门,伺机逃出海外,原本追随他的手下除去阿东之外,全部转到阿贝拉一边,阿贝拉临危受命,来解决威宝集团的危机。
华正集团通过香港媒体宣布放弃并购白石山项目,因为合约保证金属于第三方担保,威宝集团信用下滑,白石山附近水灾又死了人,自是不再可能履行合同,华正集团根本不损失什么,无疑又给了对手威宝集团一拳重击,形势岌岌可危。
原本风光无限的威宝集团驻昭龙总部内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名接电话的小女生,怯生生地守在大门前迎接阿贝拉一行。
进入霸气横生的总经理办公室,阿贝拉眉头皱得紧紧,她还无法适应这件极具纨绔子弟色彩的办公室,让人将会议室收拾出来临时办公,并在报纸上发表通告,首先对洪灾遇难者表示哀悼,给予每人一万元救助金,其次凡是在威宝集团工作过的昭龙人,见报后立即回到原岗位,所欠工资一律照发。
阿贝拉现在急需的就是股东对集团的信心,而这个信心也要从白石山项目上重新竖立起来,简单安顿之后,便带着汪秋明和老七去拜见昭龙县的大佬们。
以往威宝集团并不屑于和这些县科级干部打交道,而昭龙县的领导干部们见了徐子威时也自觉低人一等,但此一时彼一时,阿贝拉也需要第一时间掌握当地人对威宝的态度,迎接她的是一张张阴阳怪气的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