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以为你那么不想看到我,要走了也不來送呢,呵呵。”秦奋见她只是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有些尴尬,只好自己拉开话題。
“妙丹,我们赶车。”
虽然都要离开了,旁边的陈金凤还是警惕的看着妙丹,催促着她,皱着眉头心想:这死妮子这时候跑出來不会是想跟秦奋一起走吧,她休想,我在这里,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她。
陈金凤这样想着,看了秦奋一眼,这混蛋要是敢答应带她走,他就死定了,难道有了自己还不满足吗。
想到这里,陈金凤就想起了昨晚上,顿时脸色通红。
昨晚上自己两人虽然沒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自己的身子都给这混蛋看了个遍摸了个遍,还用胸帮他……
现在自己也算是和他亲近的人了,自然要管着他,不能让他以后再沾花惹草,只是以后不能,以前的那些呢。
想到这些,陈金凤就一脸忧伤,特别是想到自己的表妹方燕,她更加发愁,心里想着,回去之后是不是应该瞒着表妹,不然她还不伤心死恨死自己啊。
陈金凤胡思乱想之际,妙丹再一次接下脖子上那串红宝石项链,塞到秦奋手里。
“你怎么又送这个。”秦奋无奈摇头,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还送干嘛。
“不是又送,是还。”妙丹认真的纠正了一句,看着秦奋的眼睛正色说道:“上次送给你,你已经接受了,就不能反悔,之前我帮你保管了一下,现在还给你,记得保管好,不许弄丢,不许送给别人。”
“……”秦奋愕然,这是要强逼的节奏吗,昨晚陈金凤这爆妞也差点强了自己,为什么自己暂时沒想要的都想强尖自己;而想要的却害羞的紧,压根不敢,要是思情敢來硬的,说什么也顺势让她推倒。
不知道这次回去,思情会不会太想念自己,忍不住献身呢,秦奋脑海中浮现被思情逆推的画面。
“喂,妙丹,你太…那个了吧,这种事哪有强來的。”
陈金凤脸色难看瞪着妙丹,本想说她太无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想说的太难听。
“那又怎样,哼。”妙丹见秦奋都沒吭声,心里一喜,回瞪了陈金凤一眼,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跑跳着回村子,那身姿欢快的紧。
“你…你刚刚干嘛不说话,你还真想着收了她是不是。”陈金凤看到旁边还傻愣着的秦奋,气得在他腰间狠狠扭了下。
“呃…哦,她走了吗,走了那就算了,我们也走吧。”秦奋回过神來,随手将那红宝石项链往兜里一揣,转身就走像旁边的一辆出租车。
唐丽雯和陈宗、阿喜,无奈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
几人上了车后,却发现陈金凤沒跟上了,秦奋回过头,却见她正红着眼站在原地,委屈的盯着自己。
“唉。”秦奋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拖着她边走边道:“你也想太多了吧,不就是是一条项链吗,在缅甸代表什么我不管,回到华国它什么都不代表,再说这次离开缅甸,以后会不会再回來了都不知道,你担心什么,有这个心思担心这个,还不如多想想回去之后,我们以什么关系相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