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想象齐人之福,薜暮秋也不是什么圣人,也或许是看多了诸多-< >-,和其他男人一样有着后宫情结,试想着左拥右抱美女娇妻如云,那是何等风流快活!
在烧烤店门口停下车,两人道别,段雪没有上楼,匆匆开车离开。薜暮秋看着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子,脑子里满是和段雪滚床单的场景。
“薜暮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佳的叫声打断了薜暮秋的遐想,这厮伸手抹了把口水,连忙答道:“和段姐商量了点事情,我慢慢跟你说。”
上楼之后,陈佳忙不迭的给薜暮秋倒了一杯水,问他饿不饿,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小女人摸样,让薜暮秋笑逐颜开,一把将陈佳放倒在沙发上,二话不说,便是一番狂吻。
在薜暮秋激情的进攻之下,陈佳由最初的矜持变成纵容,甚至主动迎合着薜暮秋,初尝禁果后的陈佳,对那种满是诱惑的滋味全无半点抗拒,七手八脚之下,两人便赤裸相对!
最终两人再度合为一体,在压抑的呻吟和粗壮的喘息声中,双双坠入云端,最后又从云端跌下,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情之后,双双相拥在沙发上喘息着!
“陈佳,跟你商量一件事。”薜暮秋一边抚摸着陈佳无暇的躯体,一边开口说道。
“嗯,什么事?”
薜暮秋邪邪一笑,俯下身子,在陈佳耳边说道:“下次你在上面好不好?”
陈佳潮红未退的双颊,刷的一下涨的通红,将脑袋埋在薜暮秋的胸膛,支支吾吾了半天,用几乎快要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好….”
激情消退之后,两人才双双穿上衣服,薜暮秋便将明天的计划跟陈佳说了一遍。
听到自家父母合好的消息,陈佳微笑着流泪,咬着嘴唇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出的这个主意,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嘿嘿,不用客气啦,要不是这个主意,我怎么能得到这么个貌若天仙的媳妇儿?”
“哦,恐怕你在想这个主意的时候,就已经策划好了这个结局吧?”陈佳佯装生气,鼓起腮帮子,两个粉拳就直往薜暮秋胸前打去。
薜暮秋乐得享受陈佳这种撒娇方式,笑着握住了陈佳的双手,说道:“是想过,但是没敢多想,至于事情的进展这么顺利,只能说是老天注定了。”
陈佳眼神迷离,伸手抚摸着薜暮秋那棱角分明的脸孔,良久才说道:“其实,你是个好人,我以前并不了解而已。”
“我擦…你不会给我发好人卡吧…”薜暮秋哭笑不得!
笑闹中,陈佳再一次被薜暮秋蛮横的抱了起来,一脚踢开房门,将陈佳放在了床上,在一番拥吻之后,再度上演了无限春色。
“唔…说好的你在上面…”
“下次吧,下次我答应你…”
薜暮秋沉醉于男欢女爱之中,与陈佳之间的情感升华,让他很是满足。与美女警花段雪之间试探性的暧昧,没有想象中那样会对陈佳有什么负罪感,这让薜暮秋一开始小有纠结,但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稍微徘徊,便被抛之脑后。
第二天上学之前,薜暮秋便再度强调了今天的安排,让陈佳别忘了给莫子琪打电话。然后给段雪打了个电话确认,这才匆匆离开烧烤店。
再进学校大门之前,薜暮秋无意识中瞥见对面街道的街巷中,站着两个穿着笔挺西装带着墨镜的男子。两人并排站立,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学校大门,当薜暮秋扭头看去的瞬间,其中一个男子伸手扶了扶镜框。这让薜暮秋没由来的觉得有种不好的念头。
心念电转,薜暮秋用意识企图去窥视两个男子的内心,却发现自己不能完全攻破对方的内心防线,一经接触,自己的意识就被一股子排斥力弹了回来!
由此可见,对方绝对是那种有着过人自制力的非一般人,这让薜暮秋越发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又找不到半点头绪。
上课铃声敲响,薜暮秋只能满怀疑惑的离去。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两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在上课之后逐渐消失,薜暮秋也就懒得多想。
早上九点半,按照昨天的计划,陈佳给莫子琪打通了电话,佯装了解父母的情况,并透露了自己的位置。
莫子琪不出意料的给段雪拨通了电话告知情况。随后,莫子琪离开警局,前往烧烤店与陈佳碰头。这一切都进行得很是顺利。直到中午,陈佳被送到家,一家人抱头痛哭,陈佳离家出走的事件算是完全落下了帷幕。
晚间九点半,下晚自习之后,薜暮秋一如往常回到家。刚打开房门,便完全愣在了原地。
自己家的门锁完好无损,屋里面被翻了个底朝天。
“我操…遭贼了!”薜暮秋刚刚自言自语的说完话,便意识到不对劲。平常这个时候,父亲早已经下班回家,可是今天屋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爸,爸…”薜暮秋喊了两嗓子,没有人回答,那种不安的感觉再度袭遍全身。
薜暮秋匆忙跑到电话机旁边,刚要拿起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
薜暮秋吓了一跳,一时间伸出手,却没有立马接通,手心满是汗水,他微微眯眼,长长出了口气,让自己紧张的情绪稳定下来,这才慢慢的拿起来电话。
“薜暮秋?”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颇为低沉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薜暮秋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他很清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旦自己在气势上被别人压垮,那就再也没有任何抵挡的力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拿钱办事,你父亲在我们手里,拿五十万赎金来赎人,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薜暮秋嘴角抽动着,脑袋里面思绪转了一圈,把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他最怀疑的自然是潘长河这个对头,可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要真是潘长河,对方应该要那些照片和所有备份才对,怎么会要钱?
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张超,这个被羞辱了一顿的公子哥,也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要真是为了报复自己,张超也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可以花钱请人在晚上围殴自己一顿。
薜暮秋再度想到今天看见的两个陌生人,立马将张超的可能性排除,今天见到的两个陌生人,绝对不是那种市井混混,是不是所谓黑道上面的说不好,但是绝对是专业人士。
“朋友,你这是在开玩笑?”
“你还有两小时二十八分钟。”
薜暮秋咕嘟咽了口口水,眼中迸射出骇人凶光,一字一字说道:“至少我要先确认我父亲是不是安全。”
“你,说话…”话筒中传来一声呵斥。
紧接着,电话里面先是传来父亲紊乱的呼吸声:“向东,你别来,别来…”
“人还活得好好的,你要是来晚了,我可不能保证。”
“在什么地方交易?”薜暮秋强压下骂娘的冲动,硬着头皮问道。
“废弃汽车南站的二号码头三号仓库,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要是被我们发现有警察,结果你自己去想。”
啪…对方说完话,便果断的了电话,薜暮秋拿着话筒愣了十几秒钟,顿时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薜暮秋完全抓狂,在原地转着圈,五十万,对于他和他的家庭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真正想要钱的绑匪,不会看上这样的家庭,那么到底是谁在策划这样一场绑架?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薜暮秋逐渐静下心来。至少现在抓狂也于事无补,重要的是,要想办法先把老爸弄出来才是关键。无十万块钱也是不可能兑现的,该如何是好!
报警?固然可以将对方一网打尽,但是父亲的安危没有半点保障,不报警,自己就算去了,也可能是羊入虎口。因为他很确信,绑架父亲的凶手便是今天自己看见的两个陌生人,以自己的感觉得知,对方并不是什么绣花枕头。
薜暮秋很清楚自己的斤两,要对付一般的市井混混,一个打几个都不是问题,主要是够狠,真要是遇上那些所谓的练家子,自己就完全不够看了!
纠结了十分钟,薜暮秋最终拿起电话拨通了段雪的手机。
二十分钟之后,薜暮秋拿起老爸放在桌上的手机,背着一个单肩包离开小区,骑着自行车飞速前往二号码头。
同江二号码头早已废弃多年,几座仓库孤零零的坐落在码头边上,破败的船舶在岸边晃动着,夜风有点狂暴,天空中乌云密布,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薜暮秋用了二十分钟骑车赶到码头,在距离三号仓库几百米开外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黑暗中看不见半个人影,仓库里面也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光。
时间尚早,薜暮秋沿着仓库周围小心翼翼的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埋伏,这才稍稍放心。自己躲在一处木材废料旁边打开了老爸的手机。迅速拨通了段雪的电话。
“外面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人,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有两个人,今天在学校见过,我现在进去,你等我进去之后,从仓库后面的通风孔爬进去,自己要小心!”
段雪此时正在赶往码头的路上,已经可以远远看见码头的仓库。接到薜暮秋的电话之后,并没有反驳,一口答应了下来。
事情有点出乎薜暮秋的预料,段雪在接到薜暮秋的电话之后,就立马通知了刑警队的大队长,此番,四辆警车正在快速接近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