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福伯喝道。
“桀桀桀桀桀……”一个人笑的声音甚是刺耳。“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了!待会你到阎王老儿那里问!我们是谁!桀桀桀桀……”
“哼!别以为我就怕了你们!”福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柄怪异的兵器。这兵器似刀非刀。通体火红,仿佛是烧红了的铁块一样,但是整体呈圆形,一圈刀刃对外,极其像是一只飞舞的凤凰!
“嘿嘿,你当我们兄弟两会怕你这火凤刀吗!”另外一个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却是低沉的,犹如从地底出的一样!
这时,两个黑斗篷的人已经一个拿着手杖,一个拿着长鞭!手杖上,盘着一条蓝黑色的小蛇,长鞭的稍端,却系着一个骷髅!
“你们为何来找这里捣乱!莫非你们不怕神罚吗!”福伯双眼冒火,气呼地问道。
“桀桀,神罚!神罚山庄都早已成为灰烬了,你还说神罚!桀桀,你幼稚啊!”一个黑斗篷得意地说道。
“那你们来此意欲何为!”福伯叫道。
“嘿嘿,意欲何为!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们王家不是很嚣张的吗!噢,对了,你还不是王家的人,你只是王家的一条狗!”另外一个黑斗篷的人抖了下鞭子,鞭子冒出一阵黑雾。
“我们换个地方!让平常人看见了,甚是不好!”福伯拿着火凤刀挡门口,以防二人偷袭。
“桀桀,为何要换地方!我们幽冥二使今天就是要踏平了这里!为何要换个地方!”他的黑手杖上的那条小蛇吱吱作响,仿佛想要吞噬人一样。
“你们有事冲我来!别冲着两个普通人去!”福伯怒道。
“嘿嘿,普通人?王家的后人,有普通人吗!就是普通人,杀几个又有何妨!”他的鞭稍的那个骷髅的眼竟然泛出绿光!
“你们是铁定跟我过不去了?”福伯的火凤刀已然燃烧了起来。
“哪里,我们只是找王家的人!是你跟我们过不去的!”幽冥二使说道。
“那好,想动王家的人,先纳命来!”先下手为强,福伯挥动手里的火凤刀,整个人犹如火焰一般向那二人扑去。
幽冥二使也不敢大意,一个舞起鞭子想要缠住福伯的喉咙,另外一个拐杖上的小蛇突然暴长,变得变得犹如一条巨蟒。朝着福伯的脑袋张嘴便咬。
福伯挥舞着火凤刀,想要切断那条长鞭,貌似鞭子有点惧怕火凤刀,那人看见福伯用刀割绳子,竟然把鞭子收了回去!
福伯又把刀朝着上面一轮,那条变大了的蓝黑色的小蛇也退了回去。
但是两人犹自不甘心,使长鞭的使者鞭子接着就朝福伯的腰腹抽到。使拐杖的使者却用拐杖击向福伯的后脑。
眼看情势危急,不料福伯却是一脚踢开了鞭稍上的那个骷髅,接着又把火凤刀往那黑杖上一格。竟然生出一阵腐臭的黑烟。
这一回合下来,幽冥二使站定,冷冷盯着福伯,福伯把刀一收,说道:“你们走!今日之事,就且算了!”
“桀桀,你说算了就算了!且教我们幽冥二使的老脸往哪里搁啊!冥弟,你说是!”原来这幽冥二使一个幽一个冥,合称幽冥二使,使杖者是幽使,用鞭者是冥使。
“嘿嘿,区区一个火凤刀,能耐我们兄弟何!却叫你见识我这收魂鞭的厉害!”说着冥使舞起长鞭,鞭稍上的那颗骷髅眼眶闪出绿光,那骷髅的嘴巴犹如人的嘴巴一般,上下合动,每一合一张,都吐出一股黑气。
福伯面色凝重,手的火凤刀护身前,那黑气刚趋近那燃烧着的火凤刀,边消弭不见了。
“桀桀,想不到这火凤刀还有点意思!且看你如何颇得我的乌龙吐雾!”只见幽使杖头的那条小蛇霍地张大嘴巴,喷出一股淡蓝色的气雾,那气雾瞬间笼罩向福伯的头上。
“嘿!”福伯却是大叫一声,手的火凤刀轮于头顶,挡住那蓝色的毒雾不让它近身。
冥使长鞭一抖,鞭稍的那颗骷髅脑袋就朝着福伯的胸前奔去。
幽使也是借机把黑杖抡向福伯的面门。
眼看上面的毒雾犹若实质的泥沙一般下降,身前又有两下致命的攻击,福伯手的火凤刀倏地化作一条火凤,先是振翅扇来了头上的那团蓝色毒雾,接着用嘴叼住了优势的黑魔杖,爪子抓住了冥使的收魂鞭。
福伯的脸上兀地变得苍白,突然嘿的一声,似乎用了全身之力,那火凤立即翩然飞出,嘴巴啄像幽使的双眼,尾翼则是扫向冥使的面门。
幽冥二使没有料到福伯会使出这同归于的一招,两声桀桀嘿嘿的怪叫之后,幽冥二使一个眼睛被啄瞎了,一个鼻梁被打得折了。伤口之处,流出的却是乌黑的汁液,看起来十分瘆人。
那幽使黑魔杖上的乌蛇倏地变大,一口咬向火凤刀变成的火凤。随着福伯脸色越来越苍白,火凤刀上的火焰也渐渐的减小变暗。
终于,那只火凤拼后的法力,从乌蛇的下颚直接穿透了头顶,乌蛇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火凤的火焰也消失了,变成了一柄微红的刀。这时福伯已然倒地不起,满脸苍白,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许多。
“你们,你们不会得逞的!”福伯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便已然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