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此刻已经拿到了肉盾手的枪,一枪打那人的手肩上,枪掉了。
陆离跳了上去,枪口抵住了他的头:“伊藤春呢?”那男人说道:“要杀就杀,我不会告诉你的。”陆离右手刀起,剜下了男人的一只眼睛:“伊藤春呢?”男人痛得直叫,可却依然嘴硬:“杀了我。”陆离哪能让他好死,刀锋轻轻抵男人的鼻子下端:“我后再问你一遍,如果还不愿意说,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也不会再听了,伊藤春呢?”
男人狠狠地恨了他一眼,陆离轻轻一弹刀柄,柳叶刀从男人的鼻子下方斜切了上去,“啊!我说,我说!”陆离冷冷地道:“晚了。”“刷!”整个鼻子被切了下来。
男人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恐惧:“魔鬼……”
陆离说道:“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到华夏来不就是为了杀我么?告诉你,我叫陆离,就是你们要找的‘太子’。”
他不再折磨这个男人,柳叶刀直接递进了他的咽喉。陆离把自己的两把刀都收了回来,男人的衣服上擦干净,然后走进卫生间,认真地清洁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衣服上已经溅上了鲜血,他苦笑一下,又走到房间的衣柜里,终于打到一身合适的,换上了,擦干净皮鞋,把身上的血衣扔进了垃圾桶。
把自己收拾妥当,陆离才慢慢地打开了房门,小心地关上,到了电梯口。
坐电梯下来的时候他一直担心,生怕遇到柏雅祺,自己莫名地换了一身衣服难免会让她怀疑,还好,他并不有碰到柏雅祺。
他脑子里面一直想一个问题,伊藤春呢?根据情报说他应该也这里的,为什么里面只有四个人?不过幸好只有四个人,不然今天自己想脱身就难了。陆离感觉今天很不状态,按理说那两人应该不会有机会掏出枪来的,自己的动作还是慢了。
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陆离掏出电话打了过去:“任务完成,但少了伊藤。”电话里说道:“哦,那只小猫已经回家了。”陆离听到电话里那滑稽的语调有点想笑,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搭档到底上谁,每次自己执行任务都是他给自己做指引,他就是陆离的眼睛,但四年来陆离却从来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陆离躺酒店的床上,心里却想今天的失误哪,柏雅祺,对,躲开第一枪成功击杀第一个枪手的时候,自己本应该抛出左手的刀再除掉一个的,但那时候却会担心这枪声会惊了那个女孩,就只是一闪念,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了。
陆离从口袋里取出了柏雅祺的电话号码,掏出手机便想拨打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但后还是忍住了。
陆离摇了摇头,轻轻闭上眼睛。
飞往东京的航班是后天午的,明天一天时间怎么打呢?
太阳已经照得老高了,陆离其实早就醒了,可却一直躺床上。沪市他不知道来过多少趟了,已经没了游玩的兴致,一直到午十一点多,他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换上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戴了副墨镜出了酒店。
陆离随便找了个小面馆点了碗阳春面,对于吃穿他一向不讲究,吃,能填饱肚子就行,而穿呢,只要能够上得了街就够了。
不过千万不要认为他不乎吃穿就是个没品味的人,他从小所接受的训练逼使他对各个层次的人或事都必须有深刻的认识,而他掌握的知识也必须相对的全面,学,音乐,艺术,美学,甚至工程和机械。他十岁以前几乎都是学习过,和很多同龄人相比,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玩乐,直到后玩乐也面了他学习的一门课程为止。
用他自己的话说,不去享受并不是不懂享受,但享受一旦成为一种习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或许会变成自杀的毒药。
陆离津津有味地吃着面条,每次来沪市,阳春面都是他的保留节目。
“你们要干什么?让开。”陆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柏雅祺,看来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陆离站了起来,扔了张五十的钞票放桌上,便出了面馆。就面馆的外边不远处,三四个小混混拦住了柏雅祺的去路。
“小妞,陪哥几个玩玩?”其一个拉住了柏雅祺的手臂,而另外几个则围住了她,哈哈大笑。柏雅祺的声音颤抖,气愤却也有着害怕:“放开我……”
“放开她!”声音不大,但却很是威严。
柏雅祺听到了陆离的声音叫道:“陆离!”“小子,你别多管闲事。”陆离没有说话,地把擒住了抓住柏雅祺手臂的那人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喀嚓”,那人的手腕便被折断了。他扶着受伤的手腕,后退一步恶狠狠地看着陆离说道:“废了他。”几个混混一窝蜂地逞了上来,陆离哪里会把他们放眼里,只见他抱手提脚,接着转腰出步,一个“右左分鬃”轻轻松松便撂倒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