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消化一下自身情绪,暂时没空去管旁人。
再说,江潋办事,她放心。
只是缴费而已,又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总不可能江潋过去让医院把人治死吧?
想到这里,夏妩点了点头,轻声的对他说:“那就麻烦你了,到时候你把缴费单给我,我把钱打进你卡里。”
江潋唇角的弧度逐渐抻平:“和我,不用这么见外。”
夏妩眯了眯眼睛:“那不行,钱还是要算清楚的。”
江潋没说话,而是翻出车上背着的药箱,用纤长的指尖抹了一点药膏,随后慢吞吞地涂在夏妩手腕上。
药膏很凉,被他缓慢推开,很好地消除了肿痛。
夏妩闭着眼睛享受,直到两只手腕都被涂完,下一秒,脚腕上多了一抹炙热。
她倏然看去,江潋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攥着她的脚踝。
他的手很大,趁着她脚踝更加纤细,一眼看上去,带着极致的张力。
他掌心的温度很烫,烫得夏妩下意识想躲。
可下一秒,就被重新攥紧。
“别动。”他垂着眼睫,挡住了眼眸当中浓烈的占有欲,语气很轻,“要好好处理一下,不然明天醒来,会有很严重的淤青。”
夏妩躲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乳白色的药膏涂在自己的脚踝上。
清凉与炙热两种触感相互碰撞,让她的心跳蓦然失序。
她的呼吸都乱了一拍,目光盯着江潋的手,却忍不住想着,为什么他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妻,却还要来不断地招惹她?
很好玩吗?
可偏偏她不争气,会因为他每一次保护而心动。
夏妩张了张口,想问他关于未婚妻的事。
可到底还是没问出来。
万一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想法呢?
万一对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呢?
她问了,岂不是很自取其辱?
江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此刻,正认真地帮她涂着脚踝。
这是他第一次毫无阻碍地与夏妩接触,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好香。
好细。
细到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可她的每一处都长得实在漂亮,迫切地勾着他的视线,让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吻。
想用力地吻上去,不顾一切。
可他怕吓到她。
只能遗憾地止住了想法。
只能借着涂药的名义,缓缓地摩挲过每一片肌肤。
最终还是夏妩收回了腿,江潋从那恍如梦境般的触感中回神,刚想开口说话,机长的声音就传来了:“云溪医院到了。”
江潋面色微沉,看来有时候用人也不能只看能力,还要看情商。
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江潋还想再待一会,却被夏妩急匆匆地赶走了:“先去缴费吧,免得因为过敏出事。”
没办法,江潋只能下了直升机。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到江耀病房。
听到开门声时,江耀有些欣喜地看过去,下意识露出一个苍白脆弱的笑:“姐姐……”
门开了,露出江潋的脸。
江耀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眼底一片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