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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八节、谎言劝降(2 / 3)

他将四面围军情形一一讲明之后,水本已是双目呆滞、茫然失神;颓唐之态,显露无遗。

陈敬龙冷冷注视他片刻,见他木然无应,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寻思一下,又冷笑问道:“二十年前,长缨会对抗血寇,名声不小。水本将军可曾听说过,长缨会有个缚龙堂主秋长天?”

水本神色微动,迟疑应道:“秋长天?……曾有耳闻!听说他能征惯战、武勇绝伦……”

陈敬龙大笑道:“如今秋长天便在围军之中,引领万余江湖豪杰,游走支援!有他这一支超凡强军拾遗补缺,我轩辕军三面围困固若金汤;血寇突围,绝无丝毫成功希望!”

水本喟然长叹,闭目苦笑道:“绝境……真正的兵陷绝境,再无脱困希望矣……”

陈敬龙笑道:“缴械投降,已是尔等唯一出路;没的选择!”

水本猛睁开眼,咬牙叫道:“陈总舵主,我不知你人品如何,信你不过!兵器全交,我等便是案上鱼肉,任人宰割;如此风险,绝不能冒!若不允许我们保留一部分兵器,我们只好不要性命,与轩辕军死拼到底……”

他话尚未完,却见不远处的血寇兵丛里,抢出一骑,急急奔来;马上之人扬声大叫:“大将军,不必多虑!小的曾与陈敬龙有过接触,深知他人品端方、诚信无双!他承诺之事,从无反悔,绝对可信!”言未毕,已到水本身边,收缰止马。

陈敬龙凝目向那人脸上一望,愕然叫道:“尚自高?”――其人左袖空荡,断了一臂,顾盼之间,难掩狂傲自负之色;却不正是那叛族之贼尚自高?只不过他如今穿了血寇衣甲,再不是以往轩辕族人打扮而已。

陈敬龙一见是他。想起商、祝二老之死,登时怒气勃发、杀心大动;抬手握上龙鳞血刃,瞠目怒叫:“狗贼。我正愁找不到你!你肯主动现身,再好不过……”说着,便欲抖缰催马,上前将之击杀。

尚自高对陈敬龙看也不看一眼。似乎全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动手;自顾向水本急急讲道:“大将军,您看到了,陈敬龙恨我入骨;我与他之间,可说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尽管如此,我凭着良心说话。却也不得不承认,陈敬龙一言九鼎、最讲诚信!他的承诺,我们不必有丝毫怀疑!”

当初陈敬龙未擒银玉,而谎言欺骗,以银玉安危威胁尚自高,逼他讲出和顺王爷图谋造反之事;又应承不会进宫干涉和顺王爷作乱,却又违诺进宫,助宫中平乱。其对敌不讲诚信之品性。尚自高早有体验。岂能不知?

此时见尚自高居然谎言欺瞒水本,陈敬龙登时觉出古怪;当即暂停催马,强抑杀心,冷眼旁观,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水本听尚自高之言,却大是踌躇、颇显意动;皱眉沉吟片刻。沉声问道:“自高君,你真正了解他的人品?真正确信他不会不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