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就是张口就污蔑人?这不叫多想,叫造谣。”裴槿禾以一敌十,战斗力惊人,把他们全都怼得哑口无言。
姜静又跳出来充当好人,假惺惺地开口:“大家也只是太担心秦医生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秦宇炀的声音响起,看着他办公室门口乌泱泱的人群,不悦地皱了皱眉。
男人身上穿着白大褂,迈着长腿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一身清贵的气息。
裴槿禾挑了挑眉。
很难想象这是哪个放荡不羁的秦宇炀。
这反差还挺大。
看到秦宇炀,有人指着裴槿禾说:“秦医生,这个人私自进的办公室。”
“整个医院都知道,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是不能进你的办公室的,她不仅进了,还在里面待了好长时间,要不是姜静及时发现,还不知道她要待多久。”
“是啊,万一有重要的东西丢了怎么办?”
他们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都在说裴槿禾可能是个不怀好意的小偷。
“是你引来的这些人?”秦宇炀看着姜静的眸光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
姜静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自己立功了,开始不留余地的抹黑裴槿禾:“秦医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进你的办公室...”
“住口!”
她的话还没说话就被秦宇炀冷冷地打断。
男人的声线带着冷鸷:“她是我专门请来的,也是我让她在办公室等我的。”
姜静被吓了一跳,紧紧地闭着嘴巴,不敢出声。
能和沈淮郁称兄道弟的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别看秦宇炀看着一副风流浪子的模样,实则他这个人原则性极强。
有人问:“秦医生,她是你的病人?”
“不是。”秦宇炀说。
姜静攥紧手指。
不是病人来医院。
那就是只剩下一种可能。
是秦宇炀专门叫她来的。
她有什么资本就能秦宇炀在工作时间还想着她!
秦宇炀清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人。
“医院每天有那么多事,你们的工作都完成了吗?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乱嚼舌根,舌头那么长,是争着想当吊死鬼去阎王殿投胎吗。”
“还有你!”
秦宇炀满脸嫌弃的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姜静:“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没事不要过来,在医院还喷这么浓的香水,要是影响到病人怎么办?对生命一点敬畏都没有,哪点像个医生,真替你的病人感到悲哀。”
姜静的父亲的医院的股东,直接走后门把姜静弄进医院。
她也是心胸外科的,原本她父亲是安排她给秦宇炀打下手的。
但秦宇炀直接给拒了。
姜静生怕自己给秦宇炀留下不好的印象,赶紧解释:“我不是,我今天休息。”
秦宇炀冷声问:“既然你今天休息,那你跑我办公室来做什么?”
姜静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的:“我是来找你的,想问你一些关于医学方面的事。”
她这副样子,让在场的很多人都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