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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白虎(3 / 3)

坐席的安排是别出心裁的椭圆形会议桌为中心,层层叠叠若圈圈涟漪般扩散。我悠然自得地就坐于会议桌正南方位置,身边赫然是那名餐厅遇见的中年人,果然不出所料,真是风云舰队现任掌门人-“魔烧焚”秦汉。我俩都隶属于南疆军区,不过不是领导关系只是协作。他海上称王,我陆上称霸,谁也干涉不到谁的地盘。

我没再打量他,他也根本不注意我。

坐正对面的是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帝国北疆第一名将-夏侯一贯。他始终保持着古井不波深沉内敛的敛容,让人无法揣测其内心真正思想。他身边没有任何陪同人员,标志着北疆地盘是他说一不二当家作主。

我坐侧坐着肥胖如猪,貌蠢心灵的铁烧。他身边赫然坐着一名瘦削身躯,精神焕发的老人。他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温柔祥和的微笑,仿佛根本就是镌刻上去一般,任何时刻都不会改变分毫。

我尚是首次看到如此奇异表情。那双如封似闭,亲切中透露出修炼多年的狐仙般智慧的眼神,晶莹剔透不暴露一丝精芒,偏偏给人难以置信的压抑窒息。不用猜也知道,此人定然是赞布府元帅-隆美尔;沁。

“呵呵,这个老奸巨猾,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怎看都和那个扮猪吃老虎的老铁旗鼓相当,嘿,平常应该斗得精彩绝伦吧?可惜无缘得见。”

我的目光随即落到右侧正东位置,端然稳坐着风流倜傥,洒脱写意的卡尔;麦哲伦,以及表面碌碌无能,平凡庸俗的郝连铁树。这两个家伙一个像是吃软饭的,另一个也像看门房的,不过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超级食肉恐龙,得罪他们一不小心就完蛋大吉。

不过,引人注目的还得算是主位上座的四把交椅。分别坐着凶恶如洪荒猛兽般独孤阔海(左),冷酷如万载寒潭王翦(右),居中稳稳端坐帝**魂-大善勿血。不愧是帝国雄浑伟岸的军事权威,漫不经心地淡淡安坐,就完全把场所有将领磅礴气势,压制得服服帖帖。

令人惊奇的是他身旁还空着一个坐席,迄今空空如也。而且他坐的位置也并非正中,而是偏左明显地让空席居于正中。

阶级制度森严冷酷的帝**方,哪怕稍差一级地位都迥然有异。这淋漓致地体现坐席位置上,哪怕稍有位移都暗暗预示着地位差异。今天大善勿血的偏移,我预感到某个大人物即将登场,而可以让他毕恭毕敬欣然让位的大人物,简直呼之欲出。我隐隐约约猜到是谁,但却不敢肯定他是否真的会驾临白虎堂。

我的眼神不知不觉地落飘飘欲仙,美丽无暇的苏小桥身上。她恬静淡雅,英姿飒爽地坐大善勿血身后,明显是隶属姨父系统的高级别将领之一。她优雅完美,丰姿绰约地回眸凝视我深深一眼,我如遭雷噬般全身发麻,那是禅宗难修炼的光明宗不世心法-临济喝。

临济喝是一种古老的禅宗真言,它籍着大喝助人彻悟大道,对修炼魔功的高手,确是致命伤害。

苏小桥没有真的施展“喝”,而只是“看”,想必尚未心生杀意。不知她对禅宗另一项古老武技-“德山棒”,领悟臻至何等境界,通常来说“临济喝,德山棒”是唇齿相依,禅宗都会寻找宿世有缘人继承衣钵,将其禅道发扬光大。禅宗术语称之为“守护者”,乃是禅宗地位高的原始尊者,甚至是禅宗宗主都要俯首听命。

想不到苏小桥居然是这一代的“守护者”。

我记忆犹地想起哥舒嫩残,当日哥舒堡语重心长的说话。他讲解着“锁魂”境界,同时寥寥数语带过“守护者”来历专长,似乎早就料到今日我会遭遇坎坷。

“这个老色狼真是鬼神难测。”我微笑着想起,他随后诉说的那段话。

“时间万物都是成双配对出现,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禅宗‘守护者’亦不例外,魔道自有‘支配者’与其抗衡。你非常有潜质,是我活下悠久岁月以来,第一次认真培养的‘支配者’种子高手。不过,你要真正领悟魔道精髓,还需等待机缘,得遇真正的魔道至高无上尊者。我始终停留神魔之间,徘徊不前。这也是输给秦魔舞与断狱;路西法的关键原因。看你的缘分吧!”

不过,封印记忆的海孤舟,却是另有一番说辞。

“呵呵,小色狼的话狗屁不通。他懂什么叫做‘支配者’。支配乃指挥万物的领袖,首脑独享的大权也,是面向一切希冀取得的事物,做出积极主观的进攻,是强者的逻辑。‘守护者’,守护什么呀?弱者才去提心吊胆地防御着财产权力不受侵犯,那是弱者的逻辑。如此强弱分明,怕什么怕!以后看到‘守护者’给我打他娘的。”

我笑意浓,老海的话总是那么痛快淋漓发人深省,不愧是当过天下无双的大魔神皇,足堪称道空前绝后的无敌强者。说的话就是一个字-爽!

我还待浮想联翩,耳边蓦然传来一把重金属般铿锵有力铮铮作响的嗓音,激荡方圆百丈的圆形大厅内,道:“各位就坐,会议正式开始前,老夫宣布此番会议的主要内容。”

说话的赫然是帝**方独一无二的灵魂人物-大善勿血,我身不由己地侧耳聆听他老人家的谆谆教诲。皆因他诉说的每个字说话,都将被帝**事历史记录案,影响深远流长。

大善勿血高亢激越的独特金属颤音,平静无波地道:“座各位都是风云帝**方精英,你们帝国各条战线上功勋卓著,战绩彪炳。值此年到来之际,我谨代表帝国高军事委员会向各位说声,辛苦了。”顷刻间白虎堂内掌声如海潮般呼啸而起,良久不息。半晌,大善勿血举手示意下,掌声倏地停止,仿佛久经训练般整齐划一。

我暗暗咋舌,“原来搞这么多侍元帅来,是为了给你说话渲染气氛啊?靠,姜还是老的辣。哥哥我回到南疆也得尝试尝试,呵呵,!柳某受教了!”

耳边继续传来大善勿血的“精彩”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