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拉家常般的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沈长江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我以前被抓去当过两年兵,后来实是太苦了,没军饷不说还经常挨打,就带着枪偷偷的跑回来了,这一回来就参加了李副营长的队伍。”
刘云“哦”了一声,然后和沈长江并肩而行,说道:“你这是去看谁呀?”沈长江叹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野战医院,说道:“还能有谁呢?还不是黄青海,当时我这条命就是他救的,否则现躺着的人就不是他而是我了,论能力,我远不如黄大哥。”
刘云和沈长江看望了还昏迷当中的黄青海,黄青海的肚皮被鬼子的刺刀挑开了,因为当时急着要转移,所以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现他的伤口有大范围感染的危险。按照米俊的话来说,医生该做得都做完了,剩下的就全部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良久,刘云和沈长江出来告辞后,刘云远远的看到了李远强打着哈哈送那些村干部离开,那些村干部们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就连王运山这个老实人也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一堆村干部又啰嗦了片刻才悻悻而归。
李远强看着他们归去的背影,有几个村干部完全没有大局观念,看来必须加快村干部中间发展gd党员了,否则以后农村开展工作的阻力可不会小。
想到这里,李远强又觉得需要撤掉几个不合时宜的村干部了,不过做这件事情之前要先争取刘云的意见,毕竟这些干部都是刘云提拔上来的,别到时候碰钉子。
一些很细小的声音钻入刘云的耳朵,刘云立刻向专门给鬼子开辟的病房看过去,异常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难道又是这些小鬼子唱什么狗屁《君之代》吗?哼!看来需要找一个小兵趁着没人的时候修理一番这些小鬼子了,不知死活的东西!
刘云正想派哪个小兵去执行任务,那种怪异的突然声音变得难听起来,就好像一个人的脖子被死死的卡住后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刘云突然脸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
陈容正准备这几个鬼子伤兵上药,刚刚放下手中的事物,没想到脑后突然刮起一阵冷风,还没来得及尖叫,一个鬼子腐着受伤的腿从后面扑上来掐住了陈容的脖子。
猛地受到袭击后,陈容立刻拼命的挣扎起来,接着又是一个鬼子伤兵跳过来将陈容扑倒地上,抓起早就藏好的一块石头猛地砸向陈容的额头,“嗵”的一声闷响,陈容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两个鬼子伤兵陈容的身上一阵乱摸,这倒不是两个鬼子好色,而是寻找武器,一个鬼子突然眼前一亮,接着亮出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两个鬼子相视一笑,躺病榻上的其他一溜鬼子伤兵纷纷对这两个鬼子竖起了大拇指,“哟西、哟西”的喊成一片。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照耀下,鬼子伤兵们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亮光,都不得不眯着眼睛看进来的人。得到手枪的鬼子伤兵立刻抬手就要射击,谁知刚刚抬手,就觉得手背一麻,接着就听到“啪啦”一响手枪掉地上的声音,低头一看,手腕上深深地插着一把匕首。
刘云大踏步的跨上去,飞快的抬腿就是一脚踢夺枪鬼子的下巴上,接触后发出“吧嗒”一声脆响,那个鬼子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后,整个人向后飞起来仰摔地上,下巴颌骨已经被刘云踢碎,刘云走上去捡起陈容的手枪,眼睛却盯着这些小鬼子扫来扫去。
片刻后,刘云没有实施报复,而是将昏迷的陈容抱走了,这些害怕刘云报复的鬼子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刘云轻轻的关上病房的大门,冷笑一声后叫来两个战士守卫,然后离开了。
将陈容抬到游击队的伤员区后,立刻叫来了医生包扎伤口,又找人去叫李向阳。没多久,蹦蹦跳跳的李向阳过来了,还没进门就喊道:“大哥,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正忙着呢!”
刘云看了看一身灰尘的李向阳,看来这个小子又不知道哪里调皮捣蛋了,唉!如果这小子有那个虚拟创作出来的李向阳的一半成熟就不错了,这小子的衣服再脏他也不知道要换,以往都是自己给他洗或者让战士帮忙给他洗,只到现来了一个免费洗衣工后这种情况才发生变化。
刘云没有回答李向阳,而是将李向阳一把拉到缠着绷带、绷带里还渗着鲜血的陈容面前,将声音量装得沉重的说道:“过来,你看陈姐被那些日本伤兵打成这样,你说这该怎么办?”
虽然陈容初来乍到,但是都给李向阳洗了好几次衣服了,而且平时也是常常对李向阳施以母爱。
果然,如同刘云所预料的那样,李向阳的怒火立刻被刘云点燃了,两只拳头紧紧地握了一起,刘云又火上浇油地说道:“陈姐正给那些日本人包扎伤口,可是你看看这块伤口。”说完刘云指着陈容额头上的伤口说道:“日本人就是这么报答陈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