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想要回这个小子也很简单,拿五百个大洋来吧!”
“五百个大洋?嗨!你这个粗人,说笑吗?”
“一千个,怎么?不服气?不服我立刻打死这个小子。哼!”
刘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个粗汉笑得太难看了,你笑吧!晚上再来取你的狗命。王打铁回头望着刘云,等待着刘云给对方的答复,刘云无可奈何的说道:“先答应他,就说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但是不能再殴打我的人了。”
马常青不服气的走到刘云的身边反问道:“怎么?就这么走了?”
“不走干什么?等他留你吃饭?”刘云好没生气的看了他一眼。
晚上,刘云亲自挑选了几个“特种队员”,上次作战立了功的赵延被选上了,还有几个这几天发掘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地战士,短枪全部收集起来给突击队员使用,并且还带上李信配出来的麻药针,上次刘云几个人被李信活捉就是靠的这种麻醉品。至于马常青没有被选上,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跑跑步可以,打架斗殴不放心,虽然马常青不依不饶的强烈要求修改人员名单,但是刘云还是强行将小马压制了下去。
李信手里提着一个大布袋子,一脸的铁青色,刘云看见了,非常奇怪的问道:“李副营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不会是有什么不舒服吧?”
“是有一点不舒服,不过是心里不舒服。”李信说完将手里的布袋子重重的往炕上一砸,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敢情这一袋子都是大洋。
刘云“嗤”的笑了:“谁说我要用钱了?拿回去吧!”看着李信将信将疑的样子,突然感觉这个老小子是后勤军需官的绝佳人选,这么小气的人,肯定可以管好游击队的口袋。
刘云拿过李信的独门暗器“麻药针”问道:“李副营长,你这个麻药针是怎么做成的?”李信斜着眼睛看了看刘云手中的小铁针,说道:“很简单,将蛇毒兑水后渗入有刺血槽的小铁针就可以了。只不过蛇毒的提炼比较困难。”
刘云瞪大了眼睛,半响才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容易搞出人命来?”上次侥幸没有死李信的手里,真是“点子”高!
李信没有回答怎样增加“麻药针”安全系数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钱袋。说道:“这里面可没有五百个大洋,还差五六十个,你说怎么办吧?”
刘云掂了掂钱袋的分量,好家伙,好重!平时不知柴米油盐贵,记得刚刚“抢劫”完刘黑七的时候,李信说有一千三百多块大洋,转眼还没有一个月,大手大脚的就去掉了一半啦?自己平时对军需不管不问,用钱的时候凭兴趣的,偏偏又不喜欢管帐,看来李信的烦躁是正常的,辛苦这老小子了。
刘云拍拍钱袋,安抚李信说道:“别那么生气,保证不会让你出半个子儿。”
李信余愤未消地说道:“我早就说过,那个孙双泉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以前我落草的时候,就差一点吃了他的大亏,现好了,你硬是要去惹他,咱们的脸面丢大了。”
刘云的心里并不看重那个孙双泉,再厉害有老子厉害吗?老子当年战伊斯兰顽匪,杀日本特工,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乎这种小角色?不乎的对李信呵呵一笑,说道:“明天一大早我就让这个孙双泉来给你负荆请罪,怎么样?”
“你别不是吹牛吧?”毛四一见识过孙双泉的利害,几个干部也纷纷附和着表示赞同。
刘云看见干部们都对孙双泉丝毫没有轻视之心,对这个地主豪强有了兴趣,问道:“毛连长,你说说这个孙双泉的事情。”
“这个人是蝎子村的族长,是这十里八乡的首富,他家光护院就养了三百多人,这个里面还不算他家外面养的那些护院和打手,今天你看见的一百多个人也就是他本地的三分之一的实力,家丁都配备了汉阳造,还有几门小炮,据说都是外面划高价买的,他家有很多的房产和地契,而且他家的店铺据说开得很广,城里据说有两百多家,我以前落草的时候,他家虽然富得流油,但是咱们也就只能看看,李副营长你说是不是?”
李信连忙点头,可不是嘛!那一块肥肉当时也就只能看看,现嘛!好像也只能看着!
刘云“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难怪不简单,接着问道:“日本人难道就没有打过他的主意?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和日本人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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