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晏珊能来周昌戚东心里是高兴的,可表面上就要受点委屈了,吃饭中间给你丁棠掐了三把。
但席间丁棠和晏珊居然十分投缘,都不晓得她们之间有了什么样的交流,总之也是一件好事。
其实丁棠对晏珊也心存感激的,也承认晏珊给予戚东的帮助很大,主要是这个女人有一股不顾一切的劲儿让丁棠心里很欣赏,她为了戚东可以视国法如无物,没原则的女人啊,一点原则也没有。
这样一个人对于政府来说是不幸的,但是对于她的情人是好事,晏珊和丁棠打开天窗说明话,‘戚东叫我去杀人,我也不会犹豫的,他就是我的心里的党,你可以说我是个蠢货,我就这么蠢’!
丁棠完全相信晏珊能办到这一点,周芷、陈岐峰那么大的案子她还不是一手控制着特案组完全顺着戚东的意思做了吗?就凭这一点就能看出晏珊的‘愚蠢’和对戚东不遗余力的彻底‘支持’。
连丁棠都自问做不到晏珊这种程度,这女人表面上看精明的厉害,哪象这个么蠢的女人?
所以陵北那个案子戚东和丁棠一说,她就吃醋了,晏珊这么帮戚东,这不正说明他们有深交吗?
这次晏珊又追来周昌,还主动跑到丁棠办公室去搞‘投诚’,丁棠也弄的哭笑不得,但对晏珊的直爽和开门见山还是十分有好感的,她与左媗有不同点,也有共同点,她们都是**特行的个性。
戚东也很想知道丁棠和晏珊之间谈了些什么,能让她们的关系一下亲蜜起来,显然没人告诉他,可是戚东感觉是幸福的,这顿午饭吃的很香甜,虽说大腿给丁姐姐掐了三把,但感觉仍然甜蜜。
“……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一张利益之网笼罩着,想重让地方势力洗牌,就必须撕开这张网。”
晏珊完全是一个腐女形象,紧身裤和紧身绒引衣把她无限美好的婀娜的体形勾勒出来,环臂抱着胸,手里掐着女士烟,一本正经的发表她的看法,她可不是政治上的弱智,多少也有些认识的。
沙发上,戚东和丁棠靠一起,厉婕一个人坐侧面的沙发,她对面是唐彪,唐彪身上坐着徐妮。
“暂时看看什么局面吧,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我可不想一来就给老孙填麻烦,你也低调些!”
大该晏珊只能听进去戚东的话吧,她只有望向戚东时才会有柔柔的神色流露,丁棠道:“……唐县长明显打压戚东,县政府上下都清楚,现分给戚东的办公室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大家都知道。”
晏珊美眸里露出一缕幽芒,很亮,轻声笑道:“我可不管他是县长书记的,别落我手里就行。”
**别墅就这样多了两个人住,他们全住下面,戚东和丁棠住二楼,丁棠也没有任何意见。
下午,戚东办公室见到了李成栋,两个人聊了两个多小时,就算定下了李成栋当他秘书一事。
让他帮着整理一份关于金星酒厂的详细资料,李成栋点了点头,又皱眉,“戚县长,这个厂……”
李成栋不确定戚东要不要听下去,说到这里话就顿住了,眼睛望着戚东,似等他表态。
“没关系,有话你说都说明了,我知道的越清楚,越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戚东让他说。
“……嗯,金星酒厂的厂长曹大金是个厉害人物,七八年来一直就是周昌县呼风唤雨的人物,社会上的说法是‘曹大金是周昌的黑白天’,意指他的势力笼罩黑白两道,根本没人敢得罪他的。”
戚东蹙了一下眉头,看来这样的情况各地都有,晏珊说的对,有一张网始终存着。
“……酒厂连年亏损和厂长曹大金有很大关系,曹大金的老婆是周昌一姐,是三家娱乐中心的老总,社会上的人聚集了不少……其它的我就不说了,戚县长你也能联想到,这个人惹不起的。”
“呵……你是说金星酒厂的事不太好办吧?我听出你的话意了。”
“嗯,不是不太好办,是根本办不了,有多少钱扔进去也不够折腾的,那就是个无底洞。”
戚东点了点头,“治病就要先治本啊,你可能的把金星酒厂的资料给我收集齐,我研究一下。”
第二天,晏珊和厉婕同时去县局报道,她们是‘下挂’锻练的身份,晏珊是有资历的,曾任陵北县副局长,到这周昌同样给她副局长,厉婕分到了县刑警大队,出任副大队长,其实没多少权。
副大队长和副局长看似管的宽点,其实不如下面的科室一把手和中队长们有权力,只是职高吧。
也就晏珊她们上班的第二天,县里就闹出了轰动的人命案,当天死者尸身给抬到县政府大门口了,但警察们一出现后就给清理掉了,到了下午,连告状的都找不见了,这里面透出了蹊跷。
晏珊以副局长的身份很快就了解到了一些真实情况,死者,女性,跳楼自杀,据说是因为当婚伴娘婚宴当天被几个喝多酒的家伙给轮了,可是警方掌握的第一手线很快就变了质……
晚上晏珊和戚东说了这个事,戚东就知道背后有一只遮天的手阻碍正常的司法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