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媗暗示戚东,她是女人她心里清楚,不管任何情况下,女人都不会忘记第一个欺负她们的男人,哪怕是无知的冲动下做错了一切,但烙入**深处的痕迹决定无法清除干净,除非死去。
晏珊再刚强再剽悍再凶猛也是一个有水性柔情一面的女人,想看到她这一面,只能去俀虏她的心,左媗看得出晏珊对戚东有好感,她们是多年的死党秘友,太了解对方了,她甚至做出准确的判断,如果戚东大胆的进攻晏珊,她基本不会使用武力去抵抗,多象征性的挣扎挣扎,或煽戚东一二个耳光,而且很轻那种,然后做出一付悲痛欲绝实则满心喜欢的表情把自已放软让戚东蹂躏。
而戚东本人看女人精准的地方就是知道什么时候出手,出手时对方会不会反抗?这些他全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来,左媗、丁棠、楚韵秋、郗秀楠她们,都会乖乖就范,娄雅毓是求之不得,曾倩茹绝不会反抗,只有此时的晏珊眸底含着惊人的羞涩和惊慌,她的目光极复杂,似乎挣扎。
眼神复杂代表她还做思想斗争,这种情况下就要适可而止,以免操之过急引发不可预计的后果,所以戚东把非礼她的手收上她腰部,只专注的进行口舌侵略,卷舔她口中嫩滑温酥的唇内侧软肉,追逐她惊慌闪逃的香舌,大力唆吸她芳香的润灼的唇瓣,感受她紧贴自已胸前的饱实双峰。
晏珊不堪他的挑逗,到了这种地步的女人大多数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加上异性特殊的剌激和一种认命的想法,很容易就此放弃任何有实效的抵抗,如果心里再暗暗喜欢这个人的话,那惨了。
当她发现自已的香舌给戚东吸啜进他口内时,她就惊羞的意识到自已对他有了妥协的倾向。
这一吻绵长的让晏珊差点没透过气来,要不是音乐中断了一那么几秒钟,她还沉浸不能自拔。
推开戚东时,她大口喘息着,徐妮都蹭到身侧了,并低声道:“队长,目标出现了……”
“啊……哦……”晏珊那个羞气呀,刚才还骂徐妮和唐彪太投入了,结果她来唤醒自已,滑到戚东肋侧的手大力拧了他一把,才随徐妮往这边走,戚东龇牙咧嘴的跟着,唐彪则一侧偷笑。
“通知行动,后把他勾搭出去,实不行再用第二套方案。”晏珊看到了出现的目标,咬了咬银牙,顺着她的目光,戚东也看到了一个年轻男子,风度翩翩的,相貌英俊,头上抹着油亮的发膠,灯光映衬下为显眼,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白面无须,眉毛也柔细,身高大该一米七六。
徐妮应诺,和唐彪一起离开去主持行动了,晏珊这时也恢复了状态,回过头白了一眼戚东。
“嗳,这世界上真有比你还‘小白脸儿’的男人,白到连男人味都欠奉的地步,难怪给那个女人当面首呢,”晏珊一边评价‘嫌疑目标’一边不愤的又探过手想捏戚东,却给他把纤手紧紧握住。
戚东忙问怎么回事,晏珊就小声的把陵县女强人周芷涉及多案的嫌疑道了出来,“……想获得她多的秘密只能从她宠的情夫下手了,那个小白儿叫刘某,是县剧团的演员,本来夜总会赚点外快当歌手,后来就给周芷瞧上了,如今也发达了,鲜衣名车的,他是周芷第一宠爱的小情夫。”
“哦哦……看来这个周芷没少做坏事啊?不然怎么给你盯上了?就是陈乡长那个老婆吧?”
“嗯,我们监控她有半个月了,那女人还真不是盖的,糜腐堕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夜夜至少两个男人拥着她睡,生理**极强,监控她是一种痛苦,徐妮监控了一夜,第二天忍不住去找唐彪了,她和我说比看小电影叫人受不了,你看那小白脸儿的脸白的都不是正常颜色,快给掏空了吧?”
“别操人家那心,你要是嫉妒,我今儿就客串一回小白脸儿和你玩,好不好?”
“好啊,我办公室的电警棍正充足了电,看看你的棍子硬还是我的棍子硬,输的唆脚趾头?”
戚东翻了个白眼儿,正色的道:“周芷这个女人的商业背景很庞大,如果案子不太严重,暂缓动她,她对陵北县商业社会的影响很大,小煤窑给闭停的目前,县里其它产业再遭重创,陵县的领导们真要欲哭无泪了,不晓得多少人要下岗呢,所以有一些情况真是迫不得已,所以行动要慎重。”
晏珊不以为然的道:“她的确繁荣社会方面作出了贡献,从我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她所有场子里卖淫的妇女加一起超过300名,其它方面的消费为庞大,这也是炸煤窑炸的有钱人都郁闷不想出来消费了,国庆节之前的收益是现的20多倍,县局一夜的人头税就能收20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