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娄雅毓的来访,丁棠稍感意外,但二人必竟曾是二中同事,没少呆一起说些家长里短。
娄雅毓假装不清楚戚东和丁棠的关系,一付站客观立场上评论季元丰的架式,大添油、猛加醋的描述季元丰二中怎么怎么说戚东的坏话,现又班了门路想跳出‘城区’,还放了话,说忘不了戚东如何如何的,“……这种人睚眦必报,我倒不是担心他能把戚处长怎么样了,只是有人背地里算计你,总不会是好事吧,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嘛,戚处长又不会防这些小人,唉……。”
丁棠对娄雅毓一直也就那个样子,做为女人,她还真嫉妒娄雅毓那扭的好看的臀姿,那些走t台的时装模特也不及她扭的好看,因为她没有模特们那么夸张,但现实生活中娄雅毓的猫步是极具诱惑力的一种媚姿,关键这个女人的屁股太有型了,她这么关心戚东为什么?看上那家伙了?
也不能怪丁棠这么想,戚东是‘扎眼’,好象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与他这样的男人接触吧。
当然,这里说的‘接触’只是一般性的交往,而不是花痴式的献身啊,忠情啊之类的东西。
接触后会产生‘欣赏’与‘厌恶’之类的不同感觉,然后才有可能产生深层次的想法。
丁棠不动声色,借着给娄雅毓倒水的功夫,不以意的笑,“毓姐好象挺关心戚东的啊?”
娄雅毓心里一跳,心说,是啊,我好关心他,我都把他‘吃’掉了,只是我没有你这样的优势罢了,不说政治家势背景吧,只是给我和你一样的年龄和没成家的资本,老娘就有办法让他成为裙下不腻之臣,可惜好资本都沦丧贻了,现给你男人当嘴奴了,还要来溜你的尻子,现实残酷啊。
“是啊。我是关心戚处长,也是就事论事嘛,你说我能不关心他吗?我和我家老高都是戚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二中时姓季的为难戚东时,我哪回不跳出来维护他?我心里把他当弟弟啊,为此得罪了谁我也不怕,主要是季元丰这个人心阴暗,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怕他使坏啊。”
她这么说,丁棠就释然了,当初二中时娄雅毓几次呛了季元丰和胡全民,都是为了戚东,这些事丁棠是都知晓的,倒是不太清楚娄雅毓夫妻俩和戚华阳的关系,今天听她这么一说也了解了。
大该是自已太敏感了吧,人家娄雅毓也是有夫之妇了,不至于那么随便的,你戚东就是世界第一美男子吧,不是还有道德伦理这条公德线吗?每个女人奢求的可不是为了给谁当‘情妇’啊。
偏偏丁棠就忽略了娄雅毓正是那个极度奢求成为戚东‘情妇’的女人之一,为了好的生存,为了心底的那丝私欲,娄雅毓早就践踏了所谓的人性道德,尤其拘缚女人的‘贞操’观念,她思想里的定位是‘被唾弃的坟墓’,那夜蹲漆黑的楼道里,吮着‘小东东’,捏揉着男人小坚臀的时候,她都不承认自已是‘婊子’,她的观点是当这个世界上第二次感情经历绝迹时她就承认是婊子。
正如戚东预见的那样,丁棠可以接受所有的不合理现象,但绝不接受有人要‘挑衅’自已的男人,眼前的娄雅毓表现出维护戚东的态度,让丁棠对她好感骤增,两个人聊了许多话,娄雅毓走时,丁棠还亲自送她下楼,碰上了现任区委办第一副主任的栾兵和现任区政府办第一副主任的何维明。
楼门厅介绍他们俩给娄雅毓认识,“……栾兵,这是我好朋友娄雅毓,以后见了要多关照。”
“那是……姐你的好友就是我姐姐,娄姐,有事你就说话,我和维明赴汤蹈火、肝脑以图……”
“滚你的,少卖乖……”丁棠笑骂一句,栾兵就和何维明上去了,娄雅毓却是很吃惊,她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城区的红人,是戚书记和张区长的心腹啊,他们俩同出共进,也显示着区委的和谐。
“丁主任,栾主任和何主任可是区政府的红人,怎么见了你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你再叫我丁主任,我可不答应了,以后叫小棠就好,他们呀……以后和你说吧,勤联系着,我们一起从二中出来的,没理由生疏了,后天周末一起去‘金海岸’沙滩玩,你如果有时间的话。”
丁棠无意识的发展以她为中心的女人圈子,她自已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娄雅毓欣喜应诺。
回转来上楼后有点内急,丁棠就进了卫生间去,她还没有起来,高跟鞋的声音就敲响了地面,接着另一个女人就进了木隔断旁边的另一个便间,女卫生间就两个便间,从中间以木板隔开的。
丁棠倒没理会是谁,正要起身提裤子时,却听到隔间女人的说话,“……我知道你把戚华阳放眼里……”这声音分明是林音笑的,随后是淅淅沥沥的‘放水’声,丁棠听一她开腔就闭息了。
她居然提到了戚华阳?好象和某人手机通话呢,丁棠心下一动,就安静的坐便池上听着。
“……可戚华阳必竟是区委书记,县官还不如现管呢,对不对?但他未必会事事过问吧?那要组织部干什么呀?向国民的时候就把季元丰锁冷宫了,现熬到他走了,季元丰又泛活了,答应人家的事总要办啊,我能失言吗?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当初不是戚东那个绝根子货耍阴招,季元丰早就走了,他都把戚东恨球根子上了,我知道你也恨他,恨他抢走了你的丁棠,明扬,会有机会报复他的,我和丁棠关系也不错,找机会我约她出来,耍点小手段就圆了你的梦,我替你剥光她,任你蹂躏,别看她表面端庄,脱了裤子肯定是个骚货,你又那么雄伟,一回就搞的她身心俱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