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老爷子有硬性家规,儿女只能嫁娶给军人,但是他大女儿当年出嫁的时候,这条规矩没立。
聂枫南华混了四五年了,正事一点不做,吆五喝六的社会上混,扮成黑老大吓唬人,实际上他还没有真正的‘砍’过谁,因为太多人没等‘砍’就吓软了,一来聂枫有‘钱’的后盾,二来有省委常委、省军区政委的舅舅撑腰,两年前有一个黑势力的老头约斗他,他把军人拉去十车!
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和聂枫斗了,所以聂枫现只需要吼只嗓子就足以镇住场子了,别的不需要,而他对南华社会上一些人物也大都人识,因为太多人都卖他面子,别说,这小子混的很好。
晏珊的意思是,让聂枫暗中找几个熟悉陈刚底子的人查一查他那些屁股没擦干净的帐,聂枫还办事的,没两天就搞来了一些证据,戚东看过之后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不足以搞他,再查……”
隔天董仲麒打来电话,说是‘众诚实业’的股东苗金正、谭继海、王陵宣等人希望和‘东陵资本’有进一步的接触,很明显的他们也想让‘东陵资本’去消化他们旗下的那些艰难产业,‘众诚实业’也欠‘安发’四个亿多的贷款,想还也还不了,逼它们要吧也要不上,双方就这么拖着。
东陵资本就是用来消失这些还不了贷的企业们即将形成的‘不良资产’的,一但运作上轨道,不良资产的帽子就暂时摘掉了,除非‘东陵资本’也趴下来了,当然董仲麒不愿意看到这种结局。
戚东一想到陈刚便如梗喉,这个王八旦居然想把左媗搞惨,再让他继续逍遥下去真没天理了。
“姑父,众诚实业中陈刚占多大股份?您应该清楚的吧?”戚东想着从另一方面予陈刚一击。
“陈家虽是大股东之一,但众诚实业的大股东可不止他一家哦,有四家之多,我刚刚和说的这三位股东都是大股东,他们四家各占20,另外的20是其它七家共有的,众诚实业由十一家民营资本组合而成,均匀配股、共谋发展;陈刚平时也不管什么事,倒是他父亲是众诚的靠山……”
戚东能从这句话中听出些东西来,陈忠桓是‘众诚实业’的靠山,那么众诚的发展一定是离不开这位陈副书记的‘关照’了?“姑父,东陵资本要与众诚实业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要对众诚有深入的了解,‘安发’银行这边是不是可以提供一些加详细的关于众诚实业的资料呢?”
“嗯,这个没有问题,能提供的我力提供给你们吧,”董仲麒也没往其它的方面想就答应了。
下午丁棠去省纪委‘学习班’应付学习了,戚东一个人家写些东西,是关于东陵资本处置银行打包资产运作中的一些建议和实施准则,他把自已能想到的一些可能都写了进去,左媗她们要站战略层面上掌控全局,那么有些认识她们是必须要理解消化的,东陵资本要走的远,‘执行总裁’自然要有过人的识见,强灌硬输也不行,还得给左媗制订一个‘日常学习’的计划才行。
“晚上来陪我好不好?找个借口嘛,我假装约‘姑父’出来谈事,你也来参加,甩开丁棠。”
左媗发现自已近有些欲求不满了,每隔三两天,就想和戚东疯颠一回,即便工作上的事满多的,但是生来比较享受的个性还是让左姐姐不会觉得有太大压力,向戚东提出这些要求也不过份。
丁棠和老妈栾庆华晚上回来发现戚东不,就拔他手机,“嗳,你跑哪去了?晚上了还出去?”
“哦……姑父和左媗叫我吃饭,顺便谈打包资产的一些事,另外我写了一些东陵资本发展战略上的建议,要给左媗讲解一下吧,她这个执行总裁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万一出了丑怎么办?”
“借口……下面的潜台词是不是晚上可能要迟一些,也许就宾馆睡了?是吧?”丁棠嗔着。
“嘿!怎么会呢,迟可能是要迟一点,你要是不乐意,我吃完饭领着左媗回家去谈,好不好?”
戚东这是欲擒故纵,嘴上说的轻松,可真的怕丁棠答应了,那左姐姐半路非拉自已去‘车震’。
丁棠也不是那么好耍的,她心思灵巧的很,“老去宾馆也不好吧,媗姐现是名人,要必免一些这样那样的闲话,好还是回家来谈吧,多我让你们书房单独呆上一夜,怎么样?大方吧?”
戚东这边直翻白眼,我真是没事找事,怎么和她玩‘欲擒故纵’呢?丁姐姐来了招‘将计就计’。
收了电话把这个结果告诉左媗时,左媗直接瞪眸娇嗔,其实和董仲麒一起时老是有谈不完的话,老董也不会认识自已给他们俩‘利用’了,八点多就是结束了宴,左媗拉着戚东上车时还恼着。
现是洪波驾车的,想‘车震’还不行,没法子直到省纪委家属院吧,大门口下了车,打发洪波走了,两个人步行往里去,上楼时左媗就忍不住伸手掐戚东了,“你卖得好乖,现舒服了?”
“嘿,多忍一夜呗,明天一早她们上班的上班,学习的学习,就剩我们俩了,做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