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伍天云验证了自已的猜想,果不其然,弟弟招惹的还正是那个女魔头晏珊,真衰!
而军区参谋长蔡国祥已经公安局‘交涉’了,不管是打人也好,撞车也罢,因为晏珊是现役军人身份,地方上没权力处置她,只能上军事法庭去解决,交通事故责任划定后再打官司也得上军事法庭,面对这样的局面,伍天云很是头疼,人家老子是军区一把手,上了军事法庭你能占便宜吗?
另外伍天云知道晏家军方的深厚背景,哪愿意惹他?放低姿态解决了就算了吧,还能如何?
随后伍天云以伤者家属的身份和替晏珊出面的蔡国祥碰面聊了聊,他倒是一团气,蔡国祥也表现的很谦虚,必竟晏珊那丫头打伤了人家,他保证医疗费什么的都需要伍家负担,并要求随伍天云亲自去一趟医院,看望‘伤者’,伍天云也看出来了,对方也是想息事宁人,故而姿态也相当低。
知道惹不起人家,那就没必要得罪人家了,伍天云随后接到了父亲的打话,老爷子电话吼的很响,伍天云只得走下楼去说话,把情况细细一说,那边老头子也没火了,他也知道惹不起对方。
晏珊接到蔡国祥的电话时,已经五点多了,蔡国祥从医院出来后给她的电话,“……我都谈妥了,你就不要露面了,你这个臭丫头正是个祸精,赶紧叫个人把你嫁掉才好,一天的惹事生非……”
“蔡叔叔,谢谢您了,千万别让我爸知道了,至于嫁人嘛,没考虑过,嫁了人就不惹事了吗?”
“唉,你丫头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了,那个谁谁谁不是追得你很紧吗?我看那小伙子不错的。”
“嘁……蔡叔叔,我就和您说句实话吧,您要真看那个谁谁谁不错的话,就让他离我远点,我不保证下一个断肋骨的会是他,我说过了,我这辈子不嫁人的,就这样,蔡叔叔,隔天请你吃饭。”
晚上,戚东、左媗、郗秀楠、晏珊四个一人一起去了栾庆华那里,平时左媗。郗秀楠就和她一起的,栾庆华又是一个人住,有干闺女陪着自然是乐意,晏珊也经常过来的,她们间关系迅速升温。
晚饭的后谈到‘东陵地产’的事,郗秀楠道:“……3000亩地的规划不是一件小事,前期要做的主要工作是动员拆迁,而这些人往哪安置是个大问题,他们愿不望意去?这一块投资也不小的。”
事实上‘东陵地产’现没多少钱,除了首付的圈地费和前期公司的其它费用,现帐面上不到四千万了,只是安置这块圈地内的企业单位、个体商户、居民等够人愁,千头万绪,想想就头痛。
戚东脸上没有什么愁情表露,他一惯是那种风轻云淡的悠容写意,栾庆华是欣赏他这一点。
“……企业单位的搬迁是区政府出面协调的,这方面咱们的压力不会太大,个体商户和居民也不是很麻烦的,当初圈地的时候我就考虑过了这一点,如果把他安置一个比现地理位置优越的地方,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去呢?当然,有一些钉子户还是要做思想工作的,不行就请政府来协调。”
“你考虑的也没和我们说呀,准备往哪安排他们呢?”左媗这一阵忙的够呛,也没时间问这些。
“北面圈住的北馨湖你们认为怎么样?再搞个物业小区不就好了?建三十层以上的高层住宅楼,每幢安置三百户,十幢就是三千户,把我们圈下的四块地里要拆迁的居们统计个数字出来,有多少人,建多少楼,我相信北馨湖一隅建个十几二十几幢高层也不算太显眼,再划出一些地方,规划成高档区,可以搬‘万家灯火’的模式,齐祖兴搞这个很一套,你们根本不用发愁……目前要做的是进行市场调查,经济复苏期就要到来了,好多居民们手里攒着一堆钱,能买到他们梦寐以求的房子,这一辈子也算安顿住了,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房子问题是头等重要的问题,关于临街地段楼盘的开发,要倾向于商业化考虑,要搞出提前预售底层门面的整套方案来,价格嘛……怎么也要高出我们圈地价的十倍吧?过了今年,进入99年后继续提价,再翻十倍问题不大……”
“嗳,你抢钱啊?”左媗翻了个白眼,栾庆华也咽了口唾沫,郗秀楠和晏珊也都呆呆的样子。
戚东笑了笑,“对于那些想享受高档服务的人群,我们就要制订高标准的收费,这一块都可以交给齐祖兴去运筹,他这方面很厉害,把我大体的意见告诉他就可了,媗姐和楠姐要做的是管理好‘东陵地产’和‘东陵资本’的团队,有业界精英人才,我们才能打造富创造性的发展团队,‘东陵资本’没有自身的局限性,当原始的资本积累达到一定程度时,必须寻找的发展方向,国民基础产业建设是第一目标,随着经济改革发展的不断深化,‘国退民进’的形势逾趋明显,‘东陵资本’只是掘第一桶金的典型民营代表,浩若汪洋的这个领域中,‘东陵资本’不过是沧海之一粟。”
包括栾庆华内的四个女人,都被戚东此时的话语牢牢吸引住,“东东,东陵资本要走多远?”栾庆华忍不住问了一句,戚东望着准丈母娘笑道:“未来永远藏茫不可测的迷雾中,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