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明扬也不是傻蛋,他不可能轻易自曝自已又或丁棠的家世底子,传开了绝对有大影响的。
“也未必的,哥,你不晓得丁棠的个性,二中时她就和戚东有矛盾,而两三年前魏明扬就追求她了,我也看的出来,这个魏明扬应该是有深厚背景的,丁棠迟一天要便宜了他的……”
“如果真能掘出向国民的一些问题,今年的副市长大选杜昌言定能胜出,那我们的路子就宽了。”
他这个话中隐隐透露出了林家和杜家的一些隐性关系,事实上‘油王杜德言’东陵是第一流的名人,而林国飞母亲是市委副秘书长,他们之间是很熟的,暗地里搭成一些什么协议不是没可能。
戚东上午又去了一趟资管公司,楚韵秋打电话叫他过去的,有一些事和他一直商议到中午。
而丁棠也受到了林音笑的搔扰,不得不承认,林音笑的一颦一笑都极具感染力,颀长的身姿,时尚的衣着,即便是政府女干部的身份,她仍保持着鲜明个性的装束,丁棠心里都会嫉妒她。
林音笑搔扰丁棠的目的就是她面前发表‘愤青’言论,把贪腐赃官好一顿的鄙视,以此来激起丁棠心中对贪腐官员的痛恨,只要丁棠正义感泛滥,就不怕她不揪住胡先忠的小辩子穷追猛打。
下班时候,林音笑约丁棠一起去吃饭,姐妹感情要深入培养嘛,只是丁棠拒绝了她的邀请。
林音笑也没有勉强,出来后给魏明扬打了电话,主动约他去吃饭,魏明扬爽快的就答应了。
十二点十分的时候,丁棠才从办公楼上下来,步行出了区政府大门时,戚东的破桑塔纳就准时的开到了她身边,好象是专程来接她似的,丁棠也不犹豫,拉开助手席的门就坐了上去……
“我姐呢?”车里没有楚韵秋,丁棠就问了,戚东说楚韵秋中午得去应付商行的张建成。
“我姐酒量又不行,别给张行长把她灌醉了?”丁棠有些担心,事实上楚韵秋的酒量真是差。
戚东撇了下嘴,“嗳,别太高看了张行长的魅力,帅得象我这样的男人都未必能让秋姐心动,张行长都半老头子了,秋姐岂会假以颜色让他灌醉?这一点无需操心的,秋姐会有分寸的吧!”
“嘁,你就臭美吧,我也承认你很帅,可是你哪有成熟男人所具备的那种大气深沉的味道?”
“我没有吗?”戚东拔了拔胸脯,同时把车速控制三十迈左右,以便和丁棠聊天调侃,“怎么我没看出来,丁主任感情对成熟的男人有兴趣啊?就是那种梳个大背头、拧着眉玩深沉的男人?”
丁棠故意用力点头,还装出欣赏模样,道:“是啊,成熟的男人能给予你一种安全踏实的感觉,不象一些年轻人血气方刚,毛毛躁躁的,时不时要惹出点祸来,家里大人都跟着他操心劳神……”
“我得提醒你,从生理的角度上来讲,男人从二十岁开始就走下坡路了,女人刚刚相反。”
丁棠脸一红,伸手去捶他,却把纤手‘送进’了他的手掌中去,不由自主就握紧了,俏面微红的反驳,“照你这种理论来说,二十岁的女人都得嫁给四十岁的男人,而二十岁的男人,要找四十岁的女人,这样的话,从生理角度上来讲才搭配是不是?不然的话只会造成生理上的不和谐。”
戚东翻了记白眼,捏捏了丁棠的手,笑道:“你你有没有考虑过二十年之后的状况?男人六十岁了,一年勃起一回,而女人才四十岁,正值虎狼之年,丁主任,请回答,你处这种情况怎么办?”
丁棠红着脸,嗔眸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了不起?养两个小白脸儿就行了。”说完她自已先笑了。
戚东吧唧了吧唧嘴唇,露出白牙的异样的笑,“知道我现想做什么吗?你肯定猜得到。”
丁棠想到他上次捏自已丰臀的事,脸又红了,“上次捏的我都青紫了,给你记了一百鞋底的。”
“我还想捏一次,怎么办呢?”戚东的拇指磨摩她滑腻的手背,丁棠反握紧他,“我考虑是不是该收利息了,过了这么久,一次没收过,协议好象白签了,没什么约束力了,今天你先交一百吧。”
“我不捏了,行不?”戚东大汗,丁棠掩嘴笑道:“嗯,我改捏你吧,算鞋底兑换的……”
“嘿,不谈这个……胡先忠的问题落实的怎么样了?好象有人针对向书记。”
“我不管他针对谁,但凡碰到我手里的贪官,就别想好活了,胡先忠的问题很严重……”
“啊?那个……能不能透露些给我?”戚东看丁棠变的严肃的脸孔,就知道问题属实了。
丁棠白了他一眼,“有组织原则的,你叫我犯错误啊?公是公,私是私,分清楚些吧。”
“嘿,这样啊?那……能不能问一句,胡先忠交代的问题中有没有提到有关向书记的情况?”
“凭什么告诉你?快点开车啊,人家饿了……”丁棠故意卖关子,倒是让戚东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