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我应该出现哪里?”甄英雄活动着肩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要打女人有什么需要愧疚的,似乎看不到那对着自己的枪口一般,“难道,你知道我今晚应该去干什么吗?”
爱利丝眼中明显掠过一丝慌张,她自信,摘了黑色的隐型眼镜,戴上了假发套,蒙着口鼻,甄英雄是不可能认出自己的,即便杀不了他,只要能逃掉,以后照样有机会干掉他!
爱利丝的不自信是有道理的,因为甄英雄的手上,也拿着一把手枪,是白果方才掉门口的手枪,爱利丝居然没有看清楚甄英雄是如何将手枪对准自己的。
“我怎么会知道你应该去做什么,但我刚才明明看到你离开了!”爱利丝就像是不习惯撒谎的孩子,前几次也一样,甄英雄总是可以看到她眼神中闪过的那点慌乱。
先掏出一个钱包,红色的,小巧的,带着百合花图案的,随手一挥,丢给了爱利丝,然后,不理会爱利丝眼中那暴现的震惊,甄英雄把手枪塞回后腰,笑着将白果从地上抱起,现,她不会贸然开枪了,甄英雄有这个自信,球球的,还当少爷是傻子耍呢?小丫头,你涉世太浅了。
“你似乎把这钱包的主人叫姐姐吧?”
爱利丝的大脑已经有些转不过来了,见甄英雄抱着白果蹬上了螺旋楼梯,朝楼上走去,她不敢开枪,不知道该怎样做了,下意识的跟着他,语气中的焦急与担忧暴露着她的不成熟,“你,你把慧恩姐怎么样了?!”
钱包,是人贴身的物品,爱利丝当然知道,韩慧恩的钱包不可能是甄英雄大街上捡到的。
“你的手机设置为静音了吗?”甄英雄运气不错,一下就找到了白果的房间,倒也不难,只看这一路的零食袋子散落的路线就知道了,把白果放根本就没收拾过的床上,帮她盖上了被子,坐床头,突然对爱利丝笑道:“你有电话。”
爱利丝一怔,几乎是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一看号码,她猛然察觉到,自己,上当了,来显只写了三个字,甄英雄
“游戏已经结束了,把口罩摘了吧,当然,还有那并不适合你的假发,”甄英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塞回口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让自己得意,自信的表情清楚的被爱利丝看到,“今晚,你放我鸽子了,思慕。”
暴光了!身份被揭穿了!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爱利丝的震惊就没有停止过,真的是韩慧恩出卖了自己吗?不可能,不会的,可,好象并不存其他的解释啊,爱利丝痛苦而无措,怔怔的摘掉了口罩,拿下了假发,将束缚着短发的发绳也拉了下来,抬着是手枪的胳膊也失去了力气。
“那个蓝涯与微儿,也被少爷我绑了,”甄英雄有些惋惜,有些怜悯,道:“思慕,很遗憾,从一开始,你们的表演,就是不成功的。”
爱利丝不能反抗,反倒是镇定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甄英雄,我认为,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完美的。”
“不错,确实完美,但从我放走你的那天开始,我就等着你完美的出现我身边,”甄英雄看着卸掉了王思慕外装的爱利丝,笑道:“思慕,太完美,有的时候,就是唯一的破绽。”
爱利丝不解,就听甄英雄说道:“我不知道你与快乐谷集团有什么样的关系,那里关于你同性恋的传闻以及殴打上司的言论,应该都是假的,同性恋,中国,公开这样身份的恋人并不常见,制造出这样罕见的言论,显然容易让我或者是义字会调查你身份的人轻信,这样的故事虽然荒谬,却某些方面容易产生说服力,你很善于揣摩人的心理。”
爱利丝没有说话,只是听,无疑是默认了甄英雄所说的。
“那天,乘坐出租车跟踪我的人,是你,被我甩掉后,你为了摆脱果果和原野,浪费了时间,这才是那天你下午上课迟到的原因,而你也低估了少爷我的记忆能力,那个送你到学校的出租车司机,就是叫做蓝涯的那小子,虽然他当时脸上抹了什么,把皮肤涂的黑了些,但那天去你家捉奸的时候,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他眼神中对你的敬畏,很难掩饰,这种等级差别之间的恭敬,我很熟悉,因为,我是义字会的少爷。”
爱利丝终于说话了,“所以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们是演戏了?”
“即便那天的练习赛我没有踢到你,你也会有办法让我送你回家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