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尘打了一个机灵回过神来,他一个健步冲向那块石头所的地方。
只见空地上哪还有甚么石头,早就化作了粉末。那白色如玉的地砖如破裂的瓷器般龟裂开来。那地砖的硬度西门尘可是清楚得很,再加上那用秘银刻画的加固阵法,一般高手不用武器根本破不开。就算是西门尘本人,要赤手空拳的让地面裂开,也得是全盛时期的全力一击才可。
然而此刻却只是一个公认的白痴轻描淡写的随意一击,这不得不又一次挑战了西门尘的心脏。
不过仅仅一会儿,西门尘像一个孩子般跳了起来,他终于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思羽体内所吸收的能量并没有流逝,而是隐藏其,只是没有一套合适的功法让其施展,此刻的思羽就像是一个满身是宝的婴孩,空有一身财富却无发使用。
思羽看着爷爷一会狂喜一会又愁眉紧锁,不明所以。但让他奇怪的是,刚才击打的石头为何消失不见。还有刚刚自己突如其来的那种舍我其谁的玄妙感觉,也让他有一种向往。但看着自己的爷爷没有发话,他也只能站一边不敢言语。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西门尘突然又一次跳了起来,一旁的思羽也条件反射的跟着跳了一下。西门尘回过头去,用一种十分暧昧,就像见到一位貌美少女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思羽,思羽忽然觉得一阵凉风刮过,汗毛竖起无数根。
西门尘拉着思羽又一次站到一块石头跟前,这一块石头足有半人之高。思羽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充满信心,只将它想成大一点的豆腐,抬掌就要打去。
一旁的西门尘连忙阻止,示意思羽退后,西门尘一直拉着思羽退后十丈方才停下,远远看去,那半人高的石块又变得只有磨盘大小了。西门尘明白,刚刚那种掌力,别说是半人高的石块,就是十来米高的小山都能催跨。所以,这一次西门尘想要看看思羽的功力到底能有多高,如果隔着这么远,光靠掌锋就能毁坏石块的话,那么思羽的功力将不他之下了。
思羽望着远方的目标,心底又一阵晃荡。“爷爷,那么远,我怎么打得到啊。”
“你闭起眼,回忆一些令你气愤的事情,将那块石头想象成是你的敌人,然后挥掌将其击倒。”
思羽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开始回忆那些零碎的镜头。
西门尘身形一摆,转眼人已百丈开外凝视着这边的情形。
思羽的脑海不断跳出小时候饱受欺辱的镜头:五岁那年,思羽花园玩着母亲留给自己的纸鸢,二家长的长子西门剑曲带着一帮人来到院子,从思羽的手抢走纸鸢。思羽奋力抢夺,却被西门剑曲一巴掌拍到地。
岁那年,思羽开始习练本门功法《星芒决》,却因为自身功法停歇不前,成为同门的子弟们嘲笑的对象,也因此让自己的两个哥哥和一帮人大动干戈,二哥肋骨骨折,大哥还因此被关两年静闭。
十岁那年,思羽没有迎来自己的洗剑仪式。每一位西门家族的子弟,都会自己十岁那年进行一场洗剑仪式,家族的长老或是家长亲自主持洗尘,洗尘后功力将大步提升。而思羽因为功法停歇不前,被认为是废材,因此无人愿意为之洗尘。也因此被家族内传作笑闻。
………………
每一件事都历历目,思羽的童年就是一片嘲笑轻蔑声度过的,从小没有母爱,连父亲也对他爱理不理,无人可知那种寂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