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我们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迟早会调查清楚的,只是你恐怕要死我们前面了。"袁平把枪抵对方的太阳穴上。
"呵呵,早死一天也没什么,说不定到了那边我能先找个好地方,等你们去了,再好好招待你们。"说完,那人猛地朝龙少刚手里的军刀上一蹭,自己做了了断。
袁平吃惊看着躺眼前的指挥官,随即又看看龙少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早死一天?"龙少刚默默念叨着,"难道他们还有人这片丛林里?"
"我的天,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来这里想干什么?我们手上也只有这么一点物,他们想要我完全可以送给他们啊。"袁平觉得很窝火。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然后再想其他办法。"龙少刚说完带头朝队伍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回到队伍里,并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
可就这个节骨眼上,万小宁生病了,全身冷,嘴唇紫。
"她可能患了热带病。"袁平走过来看了看她的病情,分析道。
"那怎么办?"龙少刚掩不住脸上的关切之色。
"我们这里的药物都丢失了,医生也死了,不过一般我的人病了,医生都是到树林里去采一些草药,然后熬成水,喝下去就好了。"袁平回忆道。
"那需要什么药材呢?"
"黑狗。"袁平没有答话,而是冲一个弟兄喊道,"你过来。"
黑狗听到头叫自己,赶紧跑过来殷勤地问道:"怎么了,袁哥?"
"你上次是不是也得了这种病?"袁平指着万小宁问道。
黑狗看了看万小宁的症状,又想了想,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不过我那个时候还有些颤抖呢。"
"废话,你那是冻得,她现还没到那个程,行了,滚一边去。哎,回来,你上次吃的是什么草药来着?"
"就是我们看到的那种黄色花环的野草,周围应该找得到。"黑狗努力回忆着。
这时,龙少刚站了起来:"那麻烦你陪我去找一找,好吗?"
"快去!"袁平拍了黑狗的后背一掌。
"好。"黑狗巴不得有表现的机会,立刻带着龙少刚附近仔细寻找起来,可转了大半天,不要说黄色花环的野草,竟然连个带花环的植物都没见到。
"不对啊,上次我记得这里有很多啊。"黑狗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哪个季节生的病?"龙少刚启他。
"什么季节?"黑狗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那时是秋天,怪不得现没有呢。"
龙少刚不再说话,心里却焦急万分,这种季节的差异很可能要了万小宁的命啊。
"龙哥,既然找不着,那我们就回去。"黑狗自然不知道龙少刚想什么,悄声建议道。
龙少刚知道此时也无计可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回去,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回到营地,他只能加细心地照顾万小宁的饮食起居。可是,她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脸色日益苍白。
晚上,龙少刚独自站外面,看着满天的繁星,思着人生,思着生命的意义。也许,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家庭出身并不一定能保障她的幸福,人生的幸福往往与财富不成正比。也许,她们真正想要的生活已被残酷地剥夺,管那可能只是平凡的生活。可怕的是,这个年轻的生命很可能会永远留这个陌生的丛林之,而她留给世人的,除了思念,多的则是惋惜。
"龙哥,把她埋了,与其这样受苦……"袁平走上前来劝道。
"不行,我得对她有个交代,她现还有知觉。"龙少刚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