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按理说这件事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马士英说道:“我估计应该是贾宝玉捣的鬼,一定是他叫人里面挑头闹事。这个时候大家本就非常紧张,只要有人打了第一炮,肯定是乱成一团,如果再有人不断添油加柴,全员对抗也就顺理成章…”
“然后老刘部下精疲力竭之时,他再让阎应元带人坐收渔人之利…”阮大铖咬着牙说道:“这贾宝玉也太狠了,为排除异已,竟然对兄弟部队下此毒手!”
“老刘部队的伤亡倒不算大,只是输群龙无首之上,彼此不听号令才被阎应元万余人马慑服…话又说回来,无毒不丈夫,要是换了我们恐怕比他作的还绝…用贾宝玉的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马士英叹了一口气,目光越过阮大铖:“钱谦益完了,老刘完了,估计他下一个就要对付我们了…”
“老马你不要泄气,贾宝玉此招虽狠,但也有败笔…”阮大铖说道:“老刘之事还是给我们留下了机会,他贾宝玉随随便便就将一个手握重兵之将废除了兵权,只要我们稍作宣扬,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足以激起其余将领的同仇之念和兔死狐悲之心…虽说江北四镇已经被他吞并了两个,但还有刘泽清和黄得功两镇…”
“算了吧,老阮…张天禄是被当作汉奸处理的,老刘的罪名是御下不严,致使部队内乱…贾宝玉把自己摘的很干净,刚才那些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证据,”马士英一脸的郁卒:“而且就象你说的,他贾宝玉随随便便就将一个手握重兵之将废除了兵权,谁还敢轻易地惹他?…这个世道讲究的是拳头大就是哥,你以为刘泽清和黄得功他们会轻易地得罪这个实力超强的上司吗?”
“你知道吗?唐王已经建议把给老刘的那份军饷转拔给刘泽清和黄得功二人平分了,”马士英继续说道:“而且贾宝玉也再次上奏朝廷申请丁忧,为父守孝三年…这可是第三次申请了…”
一般情况下,臣子父母去世,为表示自己有孝心是一定要向朝廷申请“丁忧”,也就是回家守孝,朝廷如果觉得此人重要不能离开则可以“夺情”。这样来回搞个三次,既可以向大家证明该臣子的孝心,又说明了朝廷对他的看重,完美的替忠孝不能两全做个注解。
当然这三次丁忧之间应该拉开一些间隔,这样才能显示臣子与朝廷都“痛苦”地思考与决择。
“昨天才夺的情,今天他就来第三次?”阮大铖怔了一下说道:“这不明摆着要官吗?”
阮大铖说得对,王燃的前两次丁忧,虽然也被夺情,但对于王燃兵部尚书的官职和荣国公的爵位却是含糊其词。
这已经是第三次丁忧,朝廷必须对王燃的使用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而且这个说法应该是让王燃满意的,否则就说明朝廷并不看重王燃,而王燃就可以提出第四次的丁忧,表明自己不愿再继续为朝廷服务的态度。
“你这样作是不是太急了些?”柳如是对着王燃说道:“会给别人留下官迷的印象…”
柳如是、寇媚和卞玉京三人目前都住大观园内,她们对薛宝钗非常的尊重。而薛宝钗也表现出了正妻所有的宽容和关心,对她们的生活安排的很好。
柳如是与薛宝钗住一起,寇媚和昭仁公主住一起,卞玉京单独有一个小院落,因为她要做实验。王燃应用她发明的火药取得巨大战果后,她就迷了上火药的改良,为此,薛宝钗特地给她安排了一间带有地下室的小院子。
“时不我待啊,”王燃解释着自己的动机:“现李自成的主力部队已经被满清逼入了死角,估计用不了几个月就会被吃掉,满清很快就可以集中全力对付我们,左梦庚本来就与满清暗通,如果我们内部还不能统一…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是啊,”昭仁公主咐合地点点头说道:“上次巴哈纳南下,如果我大明政令统一畅通,一方有难,各方来援,根本不会出现扬州十日的惨况。”
“那当上兵部尚书就可以保证他们听你的了吗?”寇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