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孙光宗这种场合当然不会选择“妹夫”这个称号:“我不象别人那样喜欢把话说的太满…不过如果让我比东、中两路军晚出发一天,我照样追得上进度…”
其后事态的发展证明了张汉并没有吹牛,他率领的中路义军只用了半天便拿下了这座重镇。而谢升也的确是说的到做的到,由他率领的东路义军一天之内就已绕过青州东进,并拿下了维县,目前正兵分两路展开了对莱州、登州势力的整合。
“从目前看来,情况还是很顺利地…”王燃拿着报捷的书信笑着说道。
由于女孩们伤后初愈,不便骑马,于是便乘了一辆马车与王燃一起领着大批辎重赶往的根据地青州城。而孙义则负责留守莒州大本营,并控制住青州西南。
“三路人马已有两路传来捷报,只要光宗的西路军不出意外…”王燃显然也认为自己这个假设有些不太可能,他笑着说道:“十五天之内,清军还未反应过来,我们就可以完成对山东半岛的控制,可以做好进取济南的准备…”
“可是,”宫秀儿轻蹙柳眉:“现怎么还不见师兄的报告呢?”
“孙头领那一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史湘云胸有成竹地分析道:“淄川城虽是山东半岛的外守重镇,但根据情报只有一个百人小队加上一些乡兵驻扎,据此推演孙头领的行动应该非常顺利…”
“都怪你,”史湘云突然重重地掐了一下王燃:“要不是你,我一定可以到现场去观摩这几次攻城战,验证我的推演结果…”
“就是,”宫秀儿也羞恼地瞪了一下王燃:“要不是你,我就自己去打这一仗了…免得这里提心吊胆…还被人家笑话…”
…张汉临出发前面对前来壮行的总头领,一口将酒喝完,然后大叫:“总头领放心,你和我兄弟家安心生孩子,我会拿下青州,不,拿下济南给他当满月礼物…”
“不要担心,光宗那路离这儿远,”王燃呲牙咧嘴:“报告说不定一会儿就到了…”
王燃的推测没有错误,众人刚刚进入青州城便接到了孙光宗的文书,不过不是报捷,而是告急事实情况证明,西路军虽然与东、中两路人马同时出发,但进度上却大大慢于其它两路,西路军到现为止还未拿下一城。
“孙光宗攻城失利,请求支援?”王燃心里暗吃一惊…看来情况不简单啊,根据收到的情报,一百人的清兵小队加上点乡兵,能够阻挡住孙光宗五千人马一天的进攻已经是天方夜谭了,这里面显然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过王燃没空去审查所有的事情,他量采用平缓的语气问道:“我们有多少损伤?目前淄川城内有多少守军?领兵的统领是谁?”
“报告军师,守军的数目尚不清楚,只知道领兵的叫什么孙之獬…”
不清楚?王燃心中这次真是一紧…两军交战,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是现居然连对手的数量这样基本的情报都有没搞清楚…这仗焉能不败!
“孙之獬?”王燃尚未开口中,一旁的史湘云却已经站了起来:“孙之獬?他回老家了吗?”
说起孙之獬,那可是明末清初的一位著名的汉奸。这家伙的老家就是淄川,他听说清军入关后,自己带头与家人奴仆一起剃头留了辫子,并换上了满装,一心一意山东等待满清主子的到来。
但这并不是让他臭名昭著的原因,“削发令”的倡议是孙之獬被大家牢牢记住,并刻耻辱柱上的主要原因。
当初满清刚进北京时,满官穿满装,汉官仍穿汉装,清廷并没有改变的意思。可是这个孙之獬为独得满清欢心,穿上满装想混进满官的队伍,可是人家满官不愿意,再想回到汉官的队伍吧,也遭到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