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王燃一脸的愤怒:“刚一天就犯下如此多的罪行,简直是天理难容!”
对王燃来说,张缙彦的确难容,放一个和自己不一条心的人身边显然不符合自己的发展计划。而且王燃明白,如果这次自己忍了下来,过来摘桃子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也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因此,王燃才借机发难,张缙彦薄弱,意想不到的时候动手。什么证据合不合理,充不充分,都不是王燃关心的问题,大面上过的去就足够了…王燃的目的是给那些想打自己主意的人群发一个“我就是不按牌理出牌…怎么样?”的信号。
至于通过这件事提高自己当地的威望,加重老百姓对自己的信任与支持则是顺手而为的效果。
对于张缙彦,王燃暂时肯定是不会放他离开开封的,而之后是死是活,就得看燕山去调查的结果…如果这个张缙彦之前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就是他遭报应的时候到了。如果这个张缙彦只是狂妄一些,那还能保住富家翁的生活,这没有办法,既然你想来淌这趟混水,就要有被作为牺牲品的觉悟。
而张缙彦后来果然就扎根了开封,过着小康之家的生活,其实这比起他原来的结局已经好的太多。
据王燃原来时空的历史记载,张缙彦后来为一己私利,经洪承畴举荐归降了清朝。后来,因浙江任职时被牵涉到文字狱事件中,因其为别人诗集所作序言中用了“将明之才”四个字来描述自己而被永远流放,给披甲人为奴,后死于流放地宁古塔。
“钦差大人办事果然高明…”那名男子觉得无话可说:“如果大人没有其它的事情,愚夫妇就告辞了…”
看着两人双双站起,王燃也笑着站了起来:“两位就要走了吗?还没给两位颁发‘好市民奖状’呢…两位真的没什么话对我了吗?”
“钦差大人真会开玩笑,我等山野村夫岂能多占用大人的时间…”
“那实太可惜了…”王燃作叹息状,转头吩咐一旁的燕山:“通知阎旅长,立刻发起对许州的攻击…”
听到这句话,不仅那对夫妻脸色微变,燕山也很疑惑:“大人,虽然旅长已经上报了作战计划,但这次不需要等参谋长的推演结果了吗?”
“本来是需要的,不过现不需要了,”王燃笑着说道:“许州现是山中无老虎,凭剩下的那些小猴子哪是阎旅长的对手…”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李岩的确不许州…”燕山迟疑了一下:“可我们不能确定他是否就许州的附近…”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李岩肯定不许州的附近…”王燃笑眯眯地看向那对夫妇:“我说的对吗?李公子?红帅?”
“呛”的一声,被王燃喊作红帅的女子猛然抽出宝剑,剑锋直指王燃的喉咙。与此同时,燕山的手中也多了一把匕首,跳到了那位李公子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