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是?”孙光宗一怔,情况有些意外,但他很老练地没有看向王燃,否则一定会被谢启光看出问题。
“这小子是个小偷,前几天到我住的地方偷东西,被抓住了…”谢启光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赏他一口酒喝,省得渴死了…”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谢启光可不愿意莫名其妙地栽“黑店”手上。
“客户,您真是好心肠…”孙光宗一边倒着酒,一边搭着话,表面上没什么异常,可心里一阵着急,军师啊,现要怎么办才好呢…
“什么?小偷?”,正孙光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王燃从旁边的桌子上站起来,朝茗烟走了过来。茗烟还没来得及把眼睛从酒壶上移开,王燃一脚就把他踹倒地,转身端起孙光宗刚倒好的酒碗,踏茗烟身上开口骂到:“你这个该死的小偷,老子上次就是被你们这帮人给偷光了本钱,害得老子差点去讨饭…妈的,你也配喝酒…渴死你个混蛋…”说着,王燃一口气便把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然后一面拿着空碗对茗烟说:“还想喝酒?做梦去吧…”一面用力狠踢,痛的茗烟根本说不出话…
回过味来的孙光宗赶紧跑过去把王燃拉开,王燃又狠狠地踢了茗烟几脚后,来到谢启光桌前,拱了拱手说:“这位兄台,请不要见怪,小弟上次被小偷偷光了所有家当,害得我是有家回不得…刚才听兄台说抓住了一个小偷,一时气愤难忍…失礼之处请多多担待…”,然后转身对孙光宗说:“这位兄台和其他各位兄弟的酒钱算我的头上…妈的,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谢启光本来被王燃突兀的动作弄得一阵紧张,听王燃一解释才恍然大悟,虽然觉得王燃这口恶气出的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百样米养百样人…三角形的都有…况且自己的本意是找个人试酒,现不管怎样试酒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王燃也没什么异样的表现,谢启光不免暗笑自己也有些过于小心了…
“没关系”,谢启光朝王燃一笑说:“小偷的确可恨,也难怪兄台如此愤怒…”,然后又转头对孙光宗说:“把酒给我的同伴送去吧,至于他…”用手指了指茗烟:“就不用浪费这位兄台的酒钱了…”,有人请客,谢启光当然不会拒绝。看着孙光宗抱着酒坛子走后,谢启光也礼节性地邀请王燃坐下说话。
“不知这位兄台从哪儿来,要到哪里?”为转移谢启光的注意力,王燃开始没话找话说。
“我们是从徐州护送一批货物去北京的”,谢启光随口说到
“北京?”王燃作忧心状说:“不过现兵荒马乱的,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您虽然有这么多人,但俗话说地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什么难防?”,一旁的老五抓住一切机会猛拍马屁:“我们总镖头可是足智多谋,什么阴谋诡计能逃得出他老人家的法眼…”有外人的时候,谢启光命令手下不准称呼他什么大人。
“得罪得罪,小弟信口开河,并非有意触各位的霉头…各位万水千山都走过来了,岂会意这一点点小事…”王燃装出一付惶惑的样子。
“没规矩”谢启光装模作样地训斥了老五一句,神情中却明显地带出一丝自傲。的确,从他一直以来的表现也确实有资格自傲,就拿这件事来说吧,谢启光就巴哈纳的眼皮子,成功伏击了南明护亲队,不仅全歼了南明部队、自己无一伤亡,昭仁公主也被毫发无损地劫持到手中。然后又扮成镖师隐藏巴哈纳的眼皮底下,并成功地摆脱了数千人的地毯式寻,一路顺利地来到了这里…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