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七、八十里看到东面的火龙整个现场一模一样沿着大道的边缘继续向北走到一半时放慢了脚步暗自叫道:“果然不出所料又一个金丹初期。”
十多里之外有一个大汉他身材极其魁梧虎背熊腰如同一座铁塔似的站在树顶他身穿一身蓝袍轻风吹过大块的肌肉隐隐若现左手执一根三丈长、胳膊粗的铁棍脸上长满了钢针般的胡须脸庞漆黑两眼睁得像铜铃般大小不怒自威浑身散出一股凌厉的杀气一看就让人心颤胆寒。
“好一员猛将!”陈凡心中赞道他见过很多高手就数此人的杀气最重估计是杀人太多仿佛已经化着实质性的气体即便修成金丹也无法收敛也许他引以为荣根本就不想收敛。
陈凡估算此人的功力比自己稍差一些但战斗力极强真正打起来胜负难测顿时大感头疼:“这种人最可怕不仅经验极其丰富而且悍不畏死很难对付……咦乖乖又是一个金丹初期。”
北面飘来一条身影拱手说道:“程长老有何动静?”
程长老尽管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大得惊人:“流长老这里一切正常他***那些王八蛋到底躲在哪里?老子觉得他们绝不会在里面。”一挥铁棍冷笑道:“宁长老脑袋有病哼如果真的是那样话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猖狂逃窜。”
听到他满嘴脏话流长老苦笑一声连连摇头:“程长老你的脾气太爆燥了幸亏没有外人若是传入宁长老耳里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算个球哼三房虽然人多势众咱们五房也不比他差。”程长老浓眉一扬神色傲然不屑一顾:“老子为家族出身入死走遍天下杀人无数他呢?哼成天躲在家里指手画脚号施令老子想不通族长和剑长老凭什么看中他?现在看来只是纸上谈兵罢了这次找不到百草堂老子看他怎么收场。”
流长老轻叹一声飘到他面前小声说道:“程长老别说了大家都知道你功勋卓著是咱们桑公世家第一猛将嘿嘿既然族长有令咱们就委屈几天……对了那个山长老是那一房?”
“山长老?”程长老愣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就是那个桑公山?哼那家伙也是三房老子一见他就来气贼眉鼠眼成天吹牛拍马对宁长老点头哈腰乖得像龟孙子一样哪里像一个堂堂的化丹师?丢人现眼!”
“难怪!”流长老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那家伙怎么那?”程长老奇道:“得罪你了?不会吧?虽说有宁长老撑腰但是也不敢惹上咱们。”
流长老轻笑道:“临行前族长赐了一枚金丹丸让宁长老选择一名化丹后期服用他已经内定了山长老我见此人功力足够当即就同意了没想到有如此渊源。”
“王八蛋呸!”程长老怒目圆瞪吐出一口浓痰击中数丈外的一棵大树一直穿透树干他气恨恨地说道:“这里二十多名化丹后期大部分都可以服用其中就有三个是五房的人凭什么一定给那龟孙子他在假公济私老子不服。”想了想猛的大吼道:“不行三房已经有五名金丹师绝对不能再增加了老子现在就和他讨个说法。”不由分说地向西奔去远处传来他的声音:“流长老帮我盯着点儿。”
“放心吧!”流长老眼珠微转脸色忽变冷笑道:“三房?五房?哼都不是好东西上次联手欺负咱们十六房现在让你们狗咬狗我等着看好戏。”随即转身向北。
“桑公世家由十八姓组成也不是铁板一块”陈凡暗笑一声思忖道:“机会来了呵呵该让敢死队挥作用了。”悄然返回思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