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身形如电风驰电掣十分钟后前面出现一座五、六百米高的山岗外表怪异形如一颗巨大的牙齿立即知道这就是虎牙岭山顶平缓半空中闪烁着一白一青两道剑光在阳光照射下更加耀眼夺目两剑相交时出阵阵巨响远在十里之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呜!”陈凡长啸一声隐含龙吟之音久久不散震动了激战正酣的两人剑光稍缓随后收回各自的兵器接着后退十丈转头一看却见一条身影急驰而至很快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陈凡停在十几丈之外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两人左面是身穿夜行衣的黒衣人黒纱蒙面身材魁梧威风凛凛气度不凡高举一柄三尺半的长剑察看其气息应该是一名实丹师右侧应该就是魏目子他是一位眉雪白、慈眉善目的老人手执一把两尺三寸的青剑支撑在地上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不振浑身大汗淋漓不停地喘着粗气嘴角溢血雪白的半尺长髯鲜红一片宽袖长袍更是血迹斑斑显然受了重伤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整个山顶一片狼藉所有的树木全部齐腰而断只剩下一墩墩粗壮的树桩大部分枝干被绞得粉身碎骨满地都是残枝败叶和桌面大的石块他们中间隔着一个方圆五、六十米的深坑坑中碎石只有拳头大小坑边的岩石仍然摇摇欲坠。
对于突然其来的不之客他们大惊失色不知是友是敌两双警惕的目光齐刷刷地打量着陈凡那黒衣人先清醒过来指着陈凡手中的三颗脑袋尖叫道:“你你是什么人?居居然敢杀我三位弟子?”
魏目子立知来人是友非敌心中大定连忙服下一枚丹药闭目调息刚才的战斗太紧张激烈敌人一开始就是疯狂的进攻就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拼尽全力才勉强支撑到现在。
陈凡举起三颗脑袋来回摇晃笑容满面:“老毛贼爷爷我专好打抱不平这三个小毛贼胆大包天竟然打起爷爷的主意。哈哈!果然是小毛贼没长脑子的东西刚练几天三脚毛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干出见不得人的勾当爷爷我一气之下嘿嘿!顺手割下了他们的脑袋果然不出所料嘻!爷爷我一路上仔细研究脑袋比其他人少一根弦。”
听到陈凡开口毛贼、闭口毛贼黒衣人恼羞成怒更多的是痛心欲绝双眼喷出足以杀人的怒火指着陈凡吼叫道:“黄口小儿欺人太甚我要你碎尸万断。”长剑一指剑尖随即大放光明吐出一道极其凌厉的剑气。
陈凡见剑势刚起强劲的剑气就直击自己的面门气贯长虹瞬间即至根本就来不及躲闪他呵呵一笑:“老毛贼不愧是小毛贼的师父好厉害!”一动不动只将三颗脑袋挡住面门。
黒衣人右手一抖剑气消失长剑化着一道白色的闪电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夹带着凄厉的呼啸声扑向陈凡的胸膛让人毛骨悚然度快得惊人威力奇大。
陈凡神色一紧眼睁睁地看到闪电飞至胸前又用三颗脑袋挡住闪电却猛然偏向咽喉顿感全身皮肤生疼心中一惊身形飘出数丈远闪电紧追不舍如影随形距离面门始终只有一尺半一时间无法摆脱。
“呔!”陈凡轻喝一声张嘴一吐一口清痰击中闪电闪电稍稍迟滞挥起三颗脑袋猛砸过去黒衣人慌忙收回长剑陈凡趁机飘至魏目子身旁右手按在他的后心输入一道强大的真气。
魏目子精神一振很快就睁开眼睛脸色稍有好转双眼隐现神采声音苍老:“多谢道友老夫”陈凡收回右手笑嘻嘻地说道:“魏老前辈不用客气晚辈是罗门华中生两位师兄已经平安无事他们正与罗师弟在一起。”
魏目子又惊又喜放声大笑:“哈哈!后生可畏老夫老朽矣华贤侄不华道友修为高深老夫佩服!”接着举起青剑直对黒衣人怒目圆瞪大骂道:“莫季子你这个藏头露尾的伪君子平常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没想到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枉你还是一名丹师堂堂莫门之主丢尽了咱们南疆修士界的脸老夫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还在同道面前称赞你、帮助你、提携你呸!呸!呸!望恩负义之徒!老夫宰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陈凡与魏目子汇和之后黒衣人就站在对面一动不动手持长剑默不出声听到魏目子的痛斥目光更是闪烁不定不敢直视似乎有些惭愧又有些不甘心有些绝望还带有一丝杀气好像犹豫不决。
陈凡见魏目子火气极大长长的寿眉不停颤动心中暗叹:“老爷子平日性情温和今天确实是大动肝火。”心念急转眼珠一动轻笑道:“老前辈您老人家远道而来又打了半天到罗师弟那儿歇口气、喝口水吧区区一个毛贼不值得您动怒更不值得您动手交给晚辈就行了。”
魏目子疑迟片刻上下打量着陈凡露出一丝惊奇的目光语气却极为严肃:“华道友莫季子已经修至实丹初期御剑术也相当了得不可小视若不是凭借青虹宝剑老夫早就命丧于此。”
陈凡斜眼一瞥莫季子显得不屑一顾:“老前辈请放心打不过可以跑嘿嘿!晚辈其它功夫不行但逃跑可是天下一绝拖延一、两个时辰不成问题前辈歇息完毕后可前来接应。”
魏目子人老成精顿时心明如镜看陈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并知道他不会吃亏况且自己身负重伤已经没有战斗力必须运功疗伤否则今后非常麻烦在这里反而让他束手束脚当即说道:“华道友小心老夫去也!”
“想跑?没那么容易!”莫季子忽然扯下黒纱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浓眉阔嘴满脸豪气只是目光阴鹫不停地冷笑:“老匹夫既然你已经认出莫某莫某就不客气了。嘿嘿!不在家养老等死成天在外倚老卖老许些陈年破事时刻挂在嘴边好像整个南疆修士界都是你的晚辈都是拜你所赐哼!莫某早就心中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