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排长正在西面三百米之外监视着树林里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松懈听到枪声后大吃一惊他知道那是陈凡所处的位置难道敌人又是在作试探?但很快就感到不对劲因为从枪声中可以听出是两挺机枪在同时开火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匪徒在全力突围而那儿只有陈凡一人形势肯定非常危急。心急如焚的他立即通知所有战士赶往交火地点自己以最快度跑过去。
此时的陈凡已经被敌人强大的火力压得喘不过气来重机枪集中一点不停的射击时的威力非常大大树的根部很快被子弹打掉一半再过不久就能将它穿透更为可怕的是三人借着火力的支援向这里走来离大树只剩十多米他口干舌燥头皮麻已经感到死亡的来临。
陈凡的脑袋非常清醒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如果让敌人靠近的话就必死无疑其实他这时最担心的已不是两挺重机枪而是那杀气最强的人。那人并没有开枪只是用杀气紧紧地罩着他的位置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要他一露身影肯定有必杀之招等着。
随着敌人越来越近他觉得不能再等了咬了咬牙关长吸一口气运足功力以最高度沿树干向上爬幸亏这棵树非常粗挡住了他的全身。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陈凡已经到达十多米高的树顶从茂密的树叶里可以看到两名匪徒拿着机枪一边开火一边跑当然子弹还是打在树干上他不敢耽搁闪电般跃到另一棵树上同时举起手枪正欲射击一道白光突然击来带着凄厉的气流直奔他的双臂他只好再闪身影避开。持枪的匪徒反应也很快立刻掉转枪口狂射。
白光紧追不舍子弹在身边飞舞陈凡瞬间陷入了绝境。就在这危急关头周围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原来是战士们全部赶到了他们从四面八方一涌而上所有的子弹都射向两名持枪匪徒密集的射击形成了一张网只听里面传出几个“阿呀”的叫声显然他们已经受伤。
匪徒不愧是身经百战在这枪林弹雨中竟然找到了空隙中弹倒地后连着打滚眨眼之间就滚到十米外接着举起手中的机枪向四周不停地扫射两名战士措手不及连中几弹倒在血泊里其他人份份趴在地上还击。这时双方都失去了最好的歼敌机会只好躲在树后相互开火匪徒胜在经验丰富枪法奇准火力强大而战士们胜在人多近距离交锋时冲锋枪也不弱况且在这小范围里长着上百棵树极大地限制了机枪的威力暂时处于僵持阶段。
战士们的及时到来让陈凡从危险之中解救出来没有了机枪的威胁那道白光就好对付了。可是下面的战斗才一打响白光就突然消失偷袭之人也不见踪影。刚才的所有镜头都是在一刹那完成的他并没有看清那个高手是谁也不知道持枪匪徒的模样只感到其中一人个头比较高应该是格尔木。
落到一棵大树下面之后陈凡松了一口气感到全身都湿透了刚才是在鬼门关外打转稍不留神就完蛋了。一个轻微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他警觉地回头观看张排长在草丛中钻出来。
“长您没事吧”?张排长低声问道。
“没什么来得太及时了谢谢”!陈凡摇了摇头然后问道:“战士们伤亡怎么样”?
“刚才有两个中弹了不知道伤势如何可能不是很乐观”。张排长脸色黯然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已经将他们包围在这儿他们跑不掉的只有抓住匪徒才能给战友们报仇”。
陈凡拍着他的手说道:“说得对现在什么也不要想抓住他们要紧”。
周围的枪声变得有些稀疏陈凡小声说:“你到东边补上空挡我在这里牵制他们。记住匪徒中有一名绝顶高手不要和他肉搏战必须用枪”。说完将头探出树干察看敌情。
“小心”!张排长突然扑上来将他死死地压在下面只听到一声巨响陈凡全身震动头晕脑涨耳朵一时失聪心血倒流一口恶气从心中升起抬起头来满眼黑烟缭绕并有一股焦糊味直扑口鼻手摸到张排长却是一团血肉。他瞬间明白了原来匪徒向自己射了一枚导弹而张排长用身躯挡住了它。
陈凡的眼睛变得模糊了多年未曾哭过的他差点控制不住情绪这个比自己还年长几岁的排长用生命完成了任务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凡提就吩咐“要以你的生命保证他的绝对安全”当时自己还不屑一顾认为凭自己的绝世身手怎么可能要别人保护可仅仅半天时间残酷的现实就摆在面前没有他倒下的就是自己。
接二连三的惨剧让陈凡杀气冲天他运转真气很快就将身体恢复原状。这时周围的枪声又开始大作匪徒以为已经将他炸死了所以从此处全力突围两挺机枪向四周疯狂扫射战士门被强大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又有两人受伤。
陈凡骤然暴起弹入半空中向匪徒开出几枪这次他将匪徒的面目看得清清楚楚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是格尔木另一位普通身材的中年大胡子男子是扎维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一枚子弹击中格尔木的眉心另几枪打中扎维的四肢格尔木两眼圆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几秒钟后才轰然倒下而扎维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大声呻吟陈凡随手捡起一粒石子扔过去封住了他的穴道。
这两个匪徒被解决后所有的枪声都停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但陈凡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还有那神秘的高手哈克不见踪影应该躲在暗中准备逃遁不一会他看到一个身影从数十米外快闪过忙运功追去半空中留下一句话:“快把匪徒运到山洞里”!
――――――――――日读仙凡道夜饮五粮醇仙凡奇妙事云空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