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2月底,吃药打针输液,全上齐了才搞定,这期间曾被的编辑大大催了一次稿,小水当时正是感冒重的时候,躲被卧里看看外面的天气,实是没力气趴到网吧了。
于是,就再次停止了……
咳咳,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没说到正题,就是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导致小水从三月中旬开始不得不暂时中断了和写作呢?
答案就是,小水曾和同学甲去年一同报考了导师的博士生,那可是两百多块钱的报考费,够小水一个月的生活费,真的是很多钱啊,如果全换成一块钱,可以捆好大一扎的。
所以用同学甲的话说,就算打水飘也要听见点响声嘛,他的强烈提议下,小水被强制隔离到了北京香山某处的某个地狱集中营,来这里的,都是历年来多次报考不果的考生,其疯狂的学习劲头简直另人发指,天不亮就起床跑步,然后开始疯狂的抄写各类复习资料的考试重点,幸好油笔不贵,本子也不贵,不然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此期间,小水真的是不敢去碰任何关于网络和小说的东东,生怕一时手痒,来个一写不可收拾,那就麻烦了,这就是手痒的悲哀啊,洪七公当年可是因此变成了九指神丐,俺可不想变成九指小水,毕竟用九个指头敲键盘,肯定不如十个灵活。
直到4月来临,由于各大学博士生考试时间安排不同,诸位考生陆续离去,小水才跑出来透了口气,然后进入学校的考场,参加考试。
上午是英语笔试,没什么感觉。
下午是理论经济学,考卷发下来的瞬间,背后某个的脸色立即变成了灰白,搞的监考老师跑过来再三确认,她是否还能继续坚持考试。
其实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因为这个试卷……好象出自某个心胸狭窄,以虐待学生为乐的杀手之手,且不说后两道总分值有60分的论述题如何艰难,俺记的清楚的,就是前面那个从来都没听说过的题目:阿罗不可能定理?!
呜呜,俺觉得,能出这么一道题,就是不可能的事了,能出这道题的,估计算的上是杀手之王了。
考完后,小水立即携此题架起筋斗云,游遍三山五岳,拜访各路神仙,向师姐师兄多方求解,结果居然是――都不知道,哈哈,小水仰天长笑出门而去,大家都不会和大家都答对了,没什么区别啊。
晚上还和同学甲笑谈,受到今天下午的摧残,明天不知道有多少傻子不去考试呢,结果第二天去考场一看,果然有八个没来,其中就包括昨天那个被老师再三关照的女生,看来他们是被吓跑了。
不过来了的诸位刚心里得意了几秒钟,监考老师又给我们来了一记重拳,今年导师只带两个博士生。
苍天啊,往年可都是四个的,这一下就少了一半,看看座的还有近三十名考生,呜呜,平均比例是十五选一,大家一时之间不禁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早知道,俺就去报其他导师的了,听说某导师要一个人,报考的只有三个,这是什么比例,和他们比起来,我们这边的竞争激烈程度,简直就是残酷。
看到这样的考场,估计是监考老师轻松的时候,根本不用担心谁会给别人抄卷子,这些人都是对手嘛。
不过,后一门是导师的专业课考试,答这些题,相对还是轻松很多的,比起那些募名而来,没有上过导师一节课的外地考生,小水和同学甲还是有很多优势地。
三门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就是面试,面试的专家组都是曾经教过课的老师,所以也没什么压力,不过,是谁想的招,居然第四天加试英语听力。
呜呜,这可是小水的差一环……
就这样,考试完全结束了,重要的事也随之结束,无论结果怎么样,小水都不管了,记得某个考生出来后问我,什么时候去看导师,考博士这可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俺当时立即对他傲然一笑,只回一句“我很忙,可没多余的时间去看他”,然后跨上俺的宝马良驹(一辆价值20元黑市上买来的破旧自行车),他有点呆滞和崇拜的眼神中吱呀乱响的绝尘而去,怎一个爽字了得。
后记:冲回驻地,俺迅速喂饱了肚子,然后立即打开电脑,从同学甲的手中抢过被没收良久的移动硬盘,把《全职》原稿全部考回来,打着饱嗝神满意足的伸出双手,轻轻落了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