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死人,你在这里哭哭啼啼,像哭丧一样!给我闭嘴!”
她打完人,往宋阮的身边一坐,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孟柳柳被扇巴掌,她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这里是封家老宅,封老太太还在那里坐着呢,李舒这个贱人怎么敢直接上来甩她巴掌呢。
“奶奶,呜呜,您看,就是因为有封夫人撑腰,宋阮才敢对我出手,您要是不说话,这个家里还有您的位置吗?”
这话让封老太太的脸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她还没死呢,李舒就敢蹬鼻子上脸,当着她的面都敢打人。
简直是反了天了。
“李舒,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做母亲的吗?我看你是出国三年,翅膀硬了,柳柳来到这里是客,你怎么能打客人?”
“客人?”
李舒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孟柳柳。
“什么时候我们封家,也会让这种穷酸家门的女儿进门做客了,妈,我看您是年纪大了,脑子都糊涂了,
我出国三年,您怎么突然就脑子不好使了呢?让这种人进咱们封家门。”
“你!李舒,我和你说话,你敢骂我……”
还骂她老糊涂了。
简直气死她了!
封老太太恨自己不能站起来,不然她今天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李舒。
“我不是骂人,我是说您的脑子,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情有可原,您就上楼休息去吧,这里有我解决。”
李舒说完,吩咐管家把老太太送上楼。
老太太眼睛瞪得老大,腰背挺得老直,“谁敢动我!”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僵硬,本来是宋阮和孟柳柳的事,现在导致李舒和老太太这对婆媳吵起来了。
“够了!”
一直坐在那里没出声的封修严终于开口了。
他看了一眼老太太,又看看自己母亲。
“今天是要解决柳柳被打的事,你们两个要吵,去楼上吵去。”
李舒和老太太没再说话了。
孟柳柳朝封修严的身边挪了挪,身子往他身上贴。
“阿修,还是你在意我,你看,我头上都磕肿了,这都是宋阮打的。”
她不服气地看了宋阮一眼,“阿修,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封修严面色紧绷,眼底浮现一抹冷意。
“宋阮,医院里的人都看见了,你打了柳柳,你还想狡辩吗?”
“我没狡辩,是孟柳柳先出手,我是正当防卫,这些医院的人都看到了,她没打过我,就跑来告状,是恶人倒打一耙。”
宋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没有一点心虚。
封修严拧眉,“她怀孕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万一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封修严,难道就因为她怀孕了,我就该站在那里任她打是吗?如果被打的人是我,你会像维护她一样维护我吗?”
“该不会你会劝我说:她是个孕妇,你别和她一般计较吧?”
“还有,你以为就只有她的肚子里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