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从楼上花房给花花草草浇完水，刚下楼，就接到了姜砚的电话。
“喂，小砚。”
“大哥，今晚有一个病人转院进华西，我要留下来对接，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
姜冠清点点头，反应过来姜砚不在自己面前，开口回应，“好，那你晚上吃什么？我给你送饭吧。”
姜砚一听，急忙拒绝，“大哥不用，你在家好好吃饭，医院有食堂。”
在姜砚强烈的反对下，姜冠清这才打消了去给姜砚送饭的想法。
“好，那小砚你去忙吧。”
“好。”
转院过来的病人情况有些复杂，姜砚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这才下班回家。到家时，已经十点四十多分了，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姜砚推门进屋，目光迅速锁定在了沙发上的那道身影。
姜冠清蜷缩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个抱枕，脑袋一点一点的。
姜砚站在玄关，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放轻脚步走过去，不想吵醒姜冠清。
可他刚迈开两步，姜冠清就醒了，抬头看向姜砚，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小砚？”
“是我，大哥怎么不回屋睡？”
姜冠清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回来了？饿不饿？饭还热着。”
姜冠清说着就要起身往厨房走，被姜砚一把按住了手腕给拦住了，“我不饿，在食堂吃过了。”
姜砚皱眉，“大哥，你等多久了？手这么凉。”
“没多久。”姜冠清没忍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姜砚站起身，“大哥，回屋睡吧。”
“嗯”，姜冠清迷迷糊糊地应着，却不想动，整个人往沙发里又缩了缩，含混道，“我睡这里……小砚，晚安……”
姜砚垂眸看了姜冠清好一会儿，轻叹了口气，大哥作息规律，十点就该睡了，为什么要因为他强撑着等到现在。
姜砚弯下腰，一手穿过姜冠清的膝弯，一手扶住后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姜冠清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仰头看了向姜砚，脑袋无意识地蹭在姜砚颈窝里，“小砚。”
“嗯，在呢。”
“饭，记得吃……在锅里……”
“知道了。”
姜砚把姜冠清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感受到熟悉的床，熟悉的被子，姜冠清彻底睡沉了。
姜砚给姜冠清留了小夜灯后便离开的姜冠清的房间。下楼吃了点姜冠清准备好的饭菜，回房间准备洗漱休息。
洗漱完的姜砚走到床边，突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样陌生的东西，看着像是银行卡，只是又大了些。
姜砚蹙眉，拿起来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张电影票。只是这票做得实在讲究，不同于影院里常见的那种薄脆热敏纸，这张电影票更像是一张金属纪念卡。
纯黑的底色，没有多余的装饰，背景是一幅浅灰色的剪影。
一个人躺在浴缸里，一只手搭在缸沿外面，指尖微微下垂，手的下方晕开一小块更深的阴影，像是一小摊积水。
影片名字就印在那剪影的上方，《永远等不到的人》。
大哥前两天同他提过，过几天有个影片上映想要去看，没想到大哥连票都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