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着牙，“我……我会让……让你……后悔的……”
林帆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帆哥！”周凯转过身，笑得门牙漏风，“你来得正好。”
“我跟你说了有分寸。”
“有啊！”周凯比了个手势，“四肢而已，又不是脖子，他还有嘴能说话。”
林帆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四肢全废了，但胸口还在正常起伏，没有生命危险。
以这些人的体质，骨头说不定过几天就长回来了。
林帆蹲下来，“说说吧。”
“这座岛到底是什么地方。”
男人咬着牙，嘴唇抖了两下，没吭声。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没声音。
“巢穴在哪。”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你觉得……我会说？”
林帆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人的骨头确实硬。
四肢全废了，疼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
但林帆不急，他站起身，退了两步。
“周凯。”
周凯三米高的身子凑过来，黄绿色的竖瞳往下一瞥，“帆哥，让我来？”
“你来。”
周凯蹲下去，脸凑到男人面前。
他那张长满黑毛的脸挤出一个笑，缺了门牙的嘴咧开，气息喷在男人脸上。
“兄弟，别怪我。”周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阴森的笑意，“你给我来了黑虎掏心，我还你一个猴子摘桃。”
周凯嘿嘿一笑，他的手，慢慢往下移，朝着男人两腿之间探了过去。
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直，铁链哗啦响了一串。
吴慧站在后面，“你干嘛？”
周凯回过头，咧嘴一笑，“几位女士，麻烦回避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我给他做个小手术，场面可能有点不美好。”
苏清雪第一个转身往洞里走，宋雅跟在后面，许知夏看了林帆一眼，林帆朝她点了下头。
潇茜拽着吴慧的胳膊，吴慧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跟着走了。
女人们走远以后，沙滩上只剩林帆和周凯，还有铁链里那个男人。
周凯低下头，手指收紧了一点。
“我数三个数。”
男人的牙齿咬得咯吱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整张脸的肌肉在扭曲。
“一。”
男人没出声。
“二。”
周凯的手指又收了一分。
男人的后背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走调的闷哼，腿在铁链里挣了两下，断掉的膝盖朝着怪异的方向晃动。
“三……”
“我说！”
周凯的手没松，但也没再加力，他偏过头看了林帆一眼，林帆走过来，重新蹲下。
“从头讲。”
男人的胸口起伏得很剧烈，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颤，“这……这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