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
“周凯第一次变兽人的时候，差点把我们都撕了，你现在过去，她认不出你的。”
“不……不会的，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姐妹。”
林帆没有再说什么，他拉住潇茜，潇茜根本挣不开林帆。
吴慧的变化比周凯当初要快。
也许是药剂的纯度不同，也许是个体差异。
她的四肢在两分钟内就完成了第一轮膨胀，身高从一米六几蹿到了两米多。
变异情况和周凯差不多。
黑色的毛从皮肤下钻出来，覆盖了手臂和后背，脸上依旧是一堆黑毛。
“嗷……”
一声低吼从吴慧嘴里发出来，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两米出头的身高，跟周凯变异比，差了一截。
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只眼睛扫过周围的人。
竖瞳里的焦距在晃，林帆往前迈了一步。
“吴慧。”
吴慧的脑袋歪向林帆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气声。
“认得我吗？”
吴慧盯着他看了几秒。
周凯在旁边捏紧了拳头，如果吴慧神志不清，那真的要杀死她吗？
“男人婆……”周凯小声喊了一句。
吴慧的竖瞳转向周凯。
然后她张开嘴。
“鸡……窝……头……”
三个字，咬得断断续续，但周凯听的异常清晰。
他的嘴一下子咧开了。
门牙漏风的那个口子朝外敞着，眼眶泛红，鼻子一抽一抽的。
“你他妈还认识我！”
吴慧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疼的。
潇茜也跟着松了口气，能说话，能认人，那就只是变成了人不人兽不兽的怪物。
林帆看着吴慧，这个吴慧虽然和周凯是一样物种，但是周凯当初是被宋雅一声声喊回来的，吴慧醒过来就认人，那就说明这药剂和当初周凯吃的不一样。
许知夏走上前，观察吴慧的瞳孔反应。
“焦距正常，能追踪我的手指，认知功能没有明显损伤。”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许知夏问。
吴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比原来粗了几圈，手背上长着一层黑毛。
“除了疼，好像没有其它不适。”
许知夏点头，“骨骼和肌肉重构，疼是正常的，能忍住就好。”
潇茜跑了过来，眼眶红透，一把抱住吴慧的胳膊。
吴慧比她高很多，胳膊比她大腿都粗，潇茜抱着跟抱树桩子没区别。
“你吓死我了……”
吴慧被她抱住，肩膀绷了一瞬，竖瞳里的兽性浮上来，但很快又沉了回去。
“茜姐，我现在力气大了……怕伤着你。”
潇茜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林帆转过身，打算让他们自己缓一缓。刚迈出两步。
“罗队。”
城墙哨楼上传来声音，林帆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哨楼方向。
“树林上面！”
“那……那里……有个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句话拉了过去。
罗忠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没拿稳。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把望远镜举到眼前。
那个人站在几十米外一棵巨树的树冠顶上，脚踩着几片叶子，身体随着树枝的晃动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