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赤,裸,裸的表白,凌络不禁挑了挑眉。他凌洛最懂得的就是,心里放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却装作不知情的感觉,他能体会那种感受。
如若当年他有勇气去和帝兮表白,会不会有了不一样的结局。爱被掩埋,却无法生根发芽。殇溜进骨髓,化成血液。
"呵呵,你好像抬举我了。从始至终我都不是个洒脱的人。"凌络的嘴角挂着嘲讽,他笑自己的这一生。
他头顶着光环,从小就要要勤学苦练,父亲说这样就可以保护娘亲和弟弟了,那时候我他最羡慕弟弟,可以和娘亲在一起。那一年,他的灵力失控,血脉逆转。醒来的时候,别人告诉他娘亲死了,弟弟被送走了。那时他的世界崩塌了,好长时间无法行动。就那样望着顶棚,就那样听着自己的心跳。
到后来的蒂兮,到后来兄弟间的关系,到后来的死亡一样的生活,凌络是最不洒脱的一个。
"是因为那个女子吗?"鼠女不放弃任何一个打探的机会。
凌络看着远方,他也在问自己是因为那个女子吗?他的羁绊究竟属于谁?
"不过我觉得那个女子好像对你不忠贞"鼠女继续试探,她就是这样有心机的女子。
见凌络不说话,她以为自己猜对了,更是大肆的添油加醋。
"我今日在小花园,看到那女子和我哥哥关系很暧昧"她随手打开一个幻象,像是海市蜃楼。里面是站在花园旁的东方,而一旁则是正在将蔷薇花递给东方的蠡翔。两人浅浅的笑容,印在幻境里。
看着凌络失神,鼠女对自己的此招称妙。她就是要破坏拆散两个人,只要锄头好,就没有挖不到的墙角。何况她可是集美貌,才智于一身的女子。
凌络一脸厌恶的看着鼠女,"本来我对你的印象有所改观,毕竟你的童年不太快乐。但是无论怎么掩饰,你也是个心机太重的女子"然后扬长离去。
鼠女站了起来,她不知道错在何处。她原本准备好的台词,还没有说完。怎么激怒了凌络,难道凌络是因为那女人而迁怒于自己?她乱了分寸。
"等等,等等,我带你回去见他们"她不想错过任何与他独处的机会,她绝对不服输。
自以为是是女人的本性,主观的去判断,盲目的我以为,但最后却只有事与愿违。
回到这座大宅子,已是夜深人静。远远的他看到了倚在柱子旁的凌络。凌络总是玩世不恭的出现在每个人的面前,但今晚的他格外落寞。
两兄弟对视着,像两颗暗夜的流星。曾经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当流星陨落之后,两个人再无交集。
凌络望着闫硕,为何回不到原点,那时的弟弟像个跟屁虫。
闫硕望向凌络,为何回不到原点,那时的哥哥像个天。
擦肩而过,两个人之间近在咫尺,心却存储了太多隐痛。关于亲人的,关于爱人的,都是他们无法跨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