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会发光,他把月亮吃去了半边,自然也会发光。”夏侯短命说的似乎顺理成章,听口气还有点洋洋得意的样子,似乎在炫耀自己有独到的见解。
发光的爬行动物躲开羊舍红朝令狐媚娘游走过去。令狐媚娘及时发现了它。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在这一反应上,令狐媚娘似乎比羊舍红更机敏,没有像她一样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巫马曦早已看清那是个蜈蚣,不是千足虫!但她并没有意识到两个负有绝世武功的女人会害怕这样一个多脚的东西。当她看到令狐媚娘惊吓的大喊大叫时才用两根手指头将那千足虫抓了起来!还好,关键时候有这个男人在场保护她们。此时的羊舍红和令狐媚娘都在庆幸大哥巫马曦留了下来是对的,要不然,仅凭那个少心、缺肺、无肝的夏侯短命只怕是早让蜈蚣给吃了。
经过了这样一场虚惊,夏侯短命居然没有反应,嘴里还在念念不忘蜈蚣吃月亮的事情。
令狐媚娘重新坐了下来。夏侯短命虽然对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但也不再重复羊舍红说的蜈蚣吃月亮的事情。场面上很寂静,寂静的让人窒息,彼此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
“大哥!”经过了一阵难熬的寂寞之后,还是夏侯短命先说话了:“我怕!”
“怕什么?”巫马曦问道:“是怕死吗?”
“还不如死了呢!”羊舍红突然代替夏侯短命回答说:“憋都快憋死了!”
“大家再耐心等待一会,说不定你二哥和宁大侠很快就回来了。”巫马曦就像一个老人哄孩子一样耐心的作着思想工作。
“谁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来!”夏侯短命说:“都去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回来,只怕是凶多吉少!”
“呸!你个乌鸦嘴!”令狐媚娘突然不干了:“你有正经的就说。没正经的就闭上那把破嘴!二哥和宁大侠才不会死呢!”
“呀呸!还说我破嘴呢!再破也不如你破,”夏侯短命抢白道:“我多单说过他们死的话!倒是你死呀死呀的、叫人心里不舒服!”
“刚才是谁诅咒二哥和宁大侠回不来的?”令狐媚娘说:“不是你吗?脏话都让你说了还死活不承认。告诉你,宁大侠有本事保护咱们!”
“你听听!一口一个宁大侠!只怕是你心中只有那毒贩子宁不远吧!二哥的死活你才不关心呢!”
“我、你胡说!”令狐媚娘很生气的说。
“还我胡说!小白脸没什么好心眼子,净想着怎么害人了!”夏侯短命真可谓损人损到家。
“大哥!你看五哥他!”没办法。令狐媚娘只有像大哥巫马曦求救!
“行了五弟!”巫马曦说:“别老说人家宁大侠的坏话。他是好心来帮我们的!”
夏侯短命没有啥反应,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场面上鸦雀无声。突然,在那黑暗之处隐隐传来几声微弱的、女人的哭泣声!
“谁!”众人吓了一跳!就连夏侯短命喊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没有人答话,而是继续哭泣!听那声音像是幽灵!颤微微地哭泣声气若游丝,时断时续。令夏侯短命头发都直立起来。
“鬼!鬼!”夏侯短命吓得直往里挤。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羊舍红和令狐媚娘的身体也在剧烈的颤动。
“五弟!哪来的鬼!不要吓唬自己!”巫马曦想给夏侯他们一剂镇静剂!
“鬼!鬼呀!”夏侯短命突然大叫起来!巫马曦扭头一看,果然,一个浑身闪着荧光、吐着长舌头的女鬼正向他们走来。夏侯短命、羊舍红和令狐媚娘都吓得管头不顾腚的缩成一团。
“什么人?”巫马曦突然大喊一声:“竟然在这里装神弄鬼!”
那个闪着荧光的长舌头女人也不回答,五指利爪带着钩子状径直奔着他们来了。关心女鬼背后偷袭,偶尔大着胆儿偷看一眼,结果发现女鬼已到近前!
“找死!”巫马曦突然出手。神龙爪将那女鬼撕成两半。那女鬼惨绝人寰一声凄厉的尖叫令整个洞穴回音不断。这声惨叫更像鬼叫!随着那一声惨叫,夏侯短命他们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都抬起头来吧!”巫马曦说:“我已将女鬼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