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公冶治看着羊舍红问:“你也觉得这仇该报?”
“该报!当然该报!”羊舍红拍着胸脯说:“有仇不报非君子!”
“可是……”公冶治欲言又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可是什么?”羊舍红说:“什么人让你这样犹豫不决?”
“这……”公冶治还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肯将实情相告。这使本就好事的羊舍红越发的好奇。非要打破砂锅问(纹)到底。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羊舍红说:“如是三哥你有什么不便,让七妹代劳,我必取了那淫贼的狗头!”
“淫贼!?”公冶治乍听之下有些不自在。
“不是吗?”羊舍红说道:“必是那淫贼色胆包天起了歹念,穆姑娘不从才被杀之!”
“啊!是这样!”公冶治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脑中再次映出穆培霞下身受伤流血的地方。“可恶!”一股醋意上来令公冶治气得浑身发抖,一拳将地面打出一个大坑。
“三哥!有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羊舍红说:“大不了跟他拼了!实在不行不还有小妹我吗!”
“嗨!”公冶治忽然像一个泄了气的球,无奈的叹口气。
“三哥!”羊舍红突然叫道:“我知道是谁杀死了她了?”
“你知道?”羊舍红突然这样一说,让公冶治很是惊讶!
“是二哥公良玉杀死了她!”羊舍红几乎是很肯定地说。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公冶治瞪大了眼睛望着羊舍红。
“果然是他!”羊舍红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得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公冶治心中平添了几分怀疑:“你见过二哥杀人?”
“没有,是我猜的!”羊舍红很是得意:“怎么样。小妹我还算有些本事吧!能掐会算!”
“七妹!”公冶治很纳闷:“你是怎么知道是二哥的?难道你也知道他杀害巫马老妇人和霓裳嫂子的事情了?”
“什么?”羊舍红跳了起来:“老太太和霓裳嫂子是他杀的?你可不要乱说啊!”
“我哪有乱说!”公冶治很沉闷的说道:“我亲耳听到”。
“三哥你不可胡说!”羊舍红说:“有时候看到的东西未必就都是真的。何况你是听到的。”
“我没胡说”公冶治大叫道:“大哥亲口告诉我的岂能有假?”
“此话当真?”羊舍红半信半疑。
“我若有半句瞎话天打雷劈!”公冶治举手起誓。
“要这么说可能就是真的,。二哥他要杀死穆培霞也有可能!”羊舍红像是自言自语:“只是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什么是有可能?就是他杀的!杀人还需要什么动机吗!高兴了,想杀就杀呗!”公冶治很是肯定的说:“像他这种畜牲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疯了!我想他就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三哥可亲眼看见二哥杀人?”羊舍红进一步问。
“没有!”公冶治实事求是的回答。
“那你因何断定是二哥所杀?”凭羊舍红的才智不可能轻易相信一个突发的事件。
“我查看了庄上的死人伤势。都是二哥的独门功夫雁鸣秋中的第六式孤雁回飞所杀!”
“奥!是这样!那么,穆小姐有伤吗?”这回,羊舍红问得很严肃。
“你看七妹这话问的,没有伤哪能死人?有!但我没有查看她的伤情!”公冶治回答的很坦诚。
“为什么没查看?”羊舍红很奇怪。
“不方便看!”公冶治有些尴尬,脸上掠过一丝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