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诺急了，什么也顾不上，冲开人群去拽苏澧的胳膊，想要把他往外拖。
苏澧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笑得出来。
“跑什么？”
庄诺哭腔都出来了，“他们要报警，你快跑，我就说是我干的。”
苏澧笑了，“报警不是更好？警察来了，我们一次性说清楚。没道理我把她对别人做的事做一遍，就只抓我一个吧？”
何父眼底掠过一丝警觉，“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澧冷笑，把庄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你女儿在校外勾结社会闲散人员，对学生收取所谓‘保护费’。
不仅如此，她还带人长期霸凌同学，故意把同学锁在楼梯间的杂物房长达一个下午，故意在二楼向楼下的同学身上泼水，故意撕毁同学的衣服和课本……”
苏澧目光扫过缩在母亲怀里的何佳欣，“还有更多的事，我就不在这一一细数了，你女儿自己心里清楚。”
何母先发怒了，“不可能！这肯定不是我们佳欣干的事，她一向乖巧懂事，是个好学生。”
“好学生？”
苏澧朝周围人笑了笑，“大家刚刚都听见了吧？何佳欣嘴里的那些污言秽语，正常学生能说得出来吗？”
全是下三路的词，苏澧复述都觉得恶心。
众人议论纷纷，仿佛是佐证，就连何家的那些亲戚，仿佛也不认识这个女孩了。
警察很快就到了，没有人受伤，警察没有第一时间将他们带走，而是现场调解。
何佳欣哭哭啼啼，说根本没有苏澧说的那些事，都是诬陷。
庄诺揪紧苏澧的衣服，“不是的，苏澧说的都是真的！”
何佳欣冷冷地看过来，“你有证据吗？”
庄诺张了张嘴，“我……”
“我有。”
苏澧从兜里拿出随身听，扔给警察，“刚出的索尼GX随身听，可以录音。”
何佳欣脸色大变。
刚才何佳欣说过的话一字不落全被录了下来，她也清楚地承认了她欺负庄诺的事实。
“我当时……我，我那只是开玩笑的，我没有做过。”何佳欣苍白地辩解道。
苏澧没理她，直接对警察说：“还有她和校外闲散人员收保护费的事，其他人我早上就报过警了，现在应该被抓了，到时候应该能把她供出来。”
何佳欣瞪大了眼睛，抓住她妈的胳膊，“妈，爸，你们要救我！”
何母脸色难看，扬手打了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饭店是收不了场了。
警察把他们带了回去，当然也包括苏澧和庄诺。
何佳欣的升学宴菜都没上完，就戛然而止。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何佳欣先带进去问话，苏澧带着庄诺坐在外面，讲笑话逗她开心。
庄诺一点都笑不出来，要是苏澧因为这件事受牵连，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