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隋广志这才艰难开口说道:“不是我不想动手,而是我根本杀不了他!袁星润这人十分的小心谨慎,就像今天,那大厅看似只有我们几个人,但实际周围藏有好几个持枪保镖。
他在素林府这个地方能够站稳脚跟,靠的不仅仅是他那一身邪术,还有足够的小心谨慎和狠辣。
不仅仅是我,还有其他那些帮他做事的人,平时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边,就算是靠近,也会有保镖在旁边或者暗中窥伺,一旦我有异动,死的肯定先是我们!
如果不是他让我跟国内联系,寻找他的子孙后代的线索,我根本不敢给你打这个电话!在他这庄园内,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虽然之前就有所猜测,但是听隋广志这么一说,我才见识到袁星润居然如此的难缠和狡诈。
只是如此一来,想要鼓动隋广志去杀袁星润是不现实了。
难道说真的只有斗法这一条路吗?
陈海兰忽然提醒说道:“袁星润无论是施法还是防御,都需要一些特殊法器和物品,尤其是真正的斗法,法器极为关键。
既然直接动手不行,可以找机会设法破坏那些法器和材料,如此一来袁星润也就不足为惧!到时无论是——嗯?不对,来了!”
陈海兰话说一半,神色突变,左手的令牌猛然向法坛上的纸人压了过去。
刚才还静止不动的纸人,不知道何时,居然不停的晃动、震颤起来。
这种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的事,回头再说!”
见到袁星润再次攻击,我也不敢怠慢,根本顾不上隋广志的死活,立马挂断了电话。
“黑帝灵书,天蓬宝符。
令行风火,山倾木枯……急急如北阴玄天酆都郁绝大帝律令。”
陈海兰迅速进入状态,手持法剑,脚踏罡步,法印不停变换,口中念诵北帝咒语。
那纸人颤抖更加厉害,居然有股神奇的力量,似乎是想要掀翻身上的令牌。
“北帝有令,执掌酆冥。
六宫神将,拘锁邪灵。
妖魂厉魄,蛊魅阴精。
闻吾名号,化散无形。
若敢作祟,铁狱严刑。”
或许是第一次与人斗法,也可能是消耗太大,陈海兰脸上瞬间布满了的汗水,隐隐有些吃力的模样,艰难念诵法咒,掐灵官指按在令牌上,而令牌又压在了纸人身上。
刚才还颤抖不止纸人,如遭重击,忽然平静了下来。
陈海兰擦了把汗,喘着粗气说道:“这袁星润果然不简单啊,他这次直接下了灵降。
这种降头术,是以婴灵、怨灵、动物精怪等为根基,降头师以血祭方式或献祭寿命饲养祭炼,施法时可以强行将灵体降到活人身上,压制其魂魄。
不过他这次着了你的道了,如今这怨灵被囚禁在这纸人里,主动权在我们的手中。
这种饲养灵体的降头术,一旦反噬将会极为可怕,估计他一时半会再也翻不出风浪。
只要我们能够消灭这怨灵,袁星润就是不死也会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