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哲接过镇坛木,又问道:“有银针吗?是在没有的话,绣花针也可以,虽然十分勉强。”
陈医生讥讽道:“就你这年纪还想玩中医?中医已经死了,我老父亲当中医几十年,最后还不是针灸扎死了人,死在了中医上。”
刘哲眉毛一挑:“中医玄妙又怎么会是你这种庸人能懂的,至于你父亲,只不过是学艺不精,害人害己害中医而已。”
刘哲拍了拍头,又道:“抱歉,并非我不尊重逝者,只是中医这一行庸医太多,能医又有门户之见,最终导致各种医术断了传承罢了,至于你,如果没有银针,麻烦少说话,治病救人很费精神的。”
陈医生打开身旁的医药箱,取出一盒银针,冷笑一声:“银针罢了,我虽然不行中医,但我父亲的银针还是随身带着的。”
刘哲也不拒绝,将银针取了过来,稍微解开部分老人的衣裳,让其露出一些扎针的部位。
刘哲左手稍微扣出一个手印,印在镇坛木上,紧接着左手拿去镇坛木猛的一拍!
啪!
声如惊雷,骤然响彻整个房间。
啪!啪!啪!
刘哲却毫不停留,左手镇坛木一声一声猛拍,右手取出银针,连续出手,分别在元关,百汇,命门,气海,中脘,太阴,太阳等十来个穴位扎下银针。
紧接着,刘哲手指先后轻弹在元关,百汇,中脘,太阴,太阳等穴位的银针,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根根银针以一定频率的节奏震动了起来。
嗡……
啪!
镇坛木炸响,易小月却陡然睁大了眼睛,尖叫道:“出线了,出线了,黑线和白线!”
王申兰也尖叫道:“真的,真的出黑线白线了!太厉害了!”
赵国柱双手死死的紧抓成一个拳头,心中激动莫名,中海医院治不了的母亲,但母亲竟然在这个小青年手下出现了起色。
陈医生更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奔到老妇人身前,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哲屈指轻弹的银针下,老妇人背部,小腹,头部等皮肤裸露部位出现的黑白线条,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针灸不就是针灸吗,竟然能出现黑白线条,这,这是什么科学理论?”
刘哲却耳充不闻,左手镇坛木狠狠的在木床上一下又一下的猛拍,声如炸雷,右手指尖不断的在一根根银针上弹动,让一根根银针以相对饮的节奏震颤,不断的引动老妇人体内的气息。
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黑线不断向着老妇人头上汇聚,最终没入老妇人满布黑白稀疏头发的头顶,然后再也看不见,而白线则逐渐壮大,在老人的裸露部位流转,就好似一条小白蛇一样。
木床上的老妇人也随着黑线的消失而逐渐舒缓了疼痛的呻吟。
赵国柱看着老母亲好转了一些,更是激动莫名。
忽然,易小月又尖叫了起来:“红线!又出红线了!”
顿时,所有人再度大吃一惊,只见在刘哲的银针下,老妇人的皮肤泛红,然后不断收缩,最终化为一条条红线,红线又在一条条白线的‘逼迫’下,不断的朝着老妇人头部的方向汇聚,最终流向老妇人的头顶。
刘哲看着老妇人头上最先一根红线没入头顶,说道:“小心了,老人家体内的煞气就要出来了,气运气血不足的人都退到两米以外,不然的话,被煞气入体可怪不得我。”
王申兰,易小月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后退到两米之外。
赵国栋顿了一下,也马上退走。
陈医生想起被刘哲银针逼出来的白线,黑线,红线,不由得心中有些打鼓,也选择了退出两米以外。